“先回去。”胡大柱简单说道。
两个人往赵家坡走。
路上。
“其实你婆婆也给我算过命。”胡大柱突然说道。
“是吗?她说了啥?”赵珍也很好奇。
“她说,我乃长生之命。”胡大柱苦笑道。
“哈哈,那不是挺好,每个人都追求长生。”赵珍笑道。
“你也信啊,对了,你的乳腺增生怎么样了?”胡大柱关心起赵珍的身体来。
“你都没给我多揉揉,多治疗,小是小了许多,但还是有。”赵珍回答道。
“这种事要慢慢来,急不得。”胡大柱回答道。
赵珍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人,便指着前方一个茂盛的杂草说道:“我们去那边,你给我治疗治疗一下吧。你的治疗效果特别好,都没别人好。”
“别人还给你治疗过啊?”胡大柱笑着说道。
“那也没有办法啊,总要治疗啊,虽然效果没有你的好,但总比没有治疗好,来吗。”赵珍还带着点撒娇起来。
胡大柱作为医生,一直秉着给病人治病的原则。
“行吧。”
胡大柱摆摆手。
两个人去了草丛那边,坐了下来。
杂草挡住了路边的视野,路边的行人也看不见这里。
胡大柱坐在了赵珍的身后,将她的衣服给捞了上去,双手绕过腋下,从后面抱住,然后开始给她做细腻的身体治疗。
这方面的物理治疗,胡大柱已经更加的得心应手和炉火纯青了。
治疗结束,回到赵家坡。
“胡医生!咋样?李家承认了吗?”赵二铁急不可耐地问,眼睛因为焦虑和缺觉布满血丝。
“我今天去李家,探了探口风。李家矢口否认,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撒谎。”胡大柱回答道。
赵二铁看了媳妇赵珍一眼,下巴都掉下来了:“怎么可能吗?那我娘还能自己跑了?”
“我觉得,我们可能一开始就想错了。”胡大柱其实心中一直都很怀疑。
“想错了?”赵二铁茫然。
“嗯。”胡大柱目光望向远处赵家坡后山坟地的方向,“我一直在琢磨,如果是盗尸,尤其是为了配婚,那肯定不止一个人,工具、脚印、拖痕,现场应该很乱,痕迹很明显。可你回想一下,你娘的坟,虽然土被扒开了,棺材盖掀了,但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特别乱的迹象?棺材本身有被撬坏的痕迹吗?”
赵二铁皱眉苦思,慢慢摇头:“好像……没有。棺材盖就是被掀开放在一边,棺材板是好的。周围……除了扒开的土,好像……也没看到特别多乱七八糟的脚印。”
“对的。当初我让你保留现场。”胡大柱的声音带上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我今天临走前,又悄悄去你娘坟边仔细看了一圈。扒开的土堆边缘,泥土是自然滑落的,不像用工具大力挖掘的。所有的迹象都表明,没有盗墓的痕迹。一点他人盗墓的痕迹都没有。”
“不对啊,不是有双陌生人的脚印吗?”赵二铁怀疑道。
胡大柱的声音更低了,仿佛怕惊动什么:“对,但脚印不大,是女人的尺码,很清晰,而且脚印的纹路很平,不清晰,说明是平底的布鞋。脚印的走向,是从棺材里出来,然后……一步一步,自己爬出坟坑的。准确的说,不是一步一步,是并列着两步,两步。”
赵二铁如遭雷击,张大了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胡……胡医生……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那脚印……是我……我娘自己的?!她……她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我亲手装殓的!”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几乎要瘫软下去。
胡大柱扶住他,尽管他自己心里也翻江倒海,但语气依旧竭力保持镇定:“二铁,你先别自己吓自己!这事是邪性,但未必就是……就是诈尸。我是在说一种可能。”
他努力整理着思绪:“你娘下葬那天,棺材里不是传出过声音吗?当时我以为是自然现象。但现在结合这脚印看……会不会,你娘当时……根本就没有死透?只是陷入了极深的昏迷,或者一种假死状态?下葬后,在棺材里醒了过来,自己……推开了还没钉死的棺盖,扒开土,爬了出来?”
这个推测比“盗尸配婚”更加离奇,却也更加……贴近那诡异脚印所呈现的事实。
赵二铁彻底懵了,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娘没死?
在棺材里醒了?
自己爬出来了?
这比尸体被偷走更加让他无法接受,也更加毛骨悚然!
如果娘还活着,那她现在在哪?
一个从坟里爬出来的、被认为已经死了的人……
“胡医生,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当初,你给我娘检查过的,说她已经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