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女人,都是国色天香,身材好,脸蛋漂亮,还各有各的美。
晚上睡一个炕头,别提多幸福了。
也很“爽”。
此时窑洞里,一下子空了下来,只剩下胡大柱一人。
他草草吃了点剩饭,坐在炕沿上,就着油灯的光,翻看着村里养羊户的初步名单和豆腐坊最近的账本。
白日里的热闹和筹划带来的些微振奋,在独处的寂静中慢慢沉淀。
就在他放下账本,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时,院门被极轻地、迟疑地叩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胡大柱心里有些纳闷,起身走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是秀兰。
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头发梳得整齐,但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秀兰?这么晚了,你?”
胡大柱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带上了院门。
他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秀兰跟着他走进堂屋,站在油灯照不到的阴影里,头埋得很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胡……胡支书,我……我来还债。”
“好,可以的,正好她们都不在家。”胡大柱回答道。
秀兰进了屋。
屋内在三个女人的帮衬下,多了很多的生活气息。
“她们都不在家啊?”
“对,剧团去了,晚上不会回来了。”胡大柱顺带着把门关上。
“那,那。”秀兰红着脸,犹犹豫豫着。
“嗯,你说。”
“那我晚上,能不能睡这边,这样的话,我一个晚上可以多还几次债,这样也好早点把债务还清,人也轻松一点。”秀兰低着头,红着脸说道。
当即,她又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世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那个,大柱叔叔,你不用勉强的,能还多少你力量而行就可以了。我不会逼你的。”秀兰很腼腆的说道。
“既然她们都不在,你就睡这吧,我力量而行,能让你还多少就还多少。”胡大柱也是考虑到秀兰的实际情况。
她欠的债比较多,如果慢慢还的话,还真的不知道还到何年何月了。
“那我洗洗去炕头等你。”秀兰还是很懂事很乖巧的。
胡大柱点点头,也洗漱,熄灯,上炕头,让秀兰给自己还债了。
这一晚,秀兰还了好几次债,也算是诚实守信之人。
借钱本来就是这样,有借有还。
第二天,李桂花,周薇她们还是没有回来。
秀兰便又接着继续还债了第二晚。
直到第三天,周薇,李桂花,李杏花,还有两个娃才回来了。
“这次唱歌跳舞,收获颇多,吃的好,睡得好,没有多好糖果呢。”李杏花很是开心。
“睡别人的炕头,没人欺负你们吧?”胡大柱询问道。
“去去去,才没有呢,倒是大柱叔你在家里,有没有寡妇啊,村妇啊,小姑娘来陪睡就不清楚了?哈哈。”李杏花打趣着说道。
这话还真是很准啊。
“怎么可能?”胡大柱脸红了,人也心虚起来。
李杏花还特意去炕上闻了闻,故意说道:“有女人味。看来有哈。大柱叔,老实交代,是谁啊?”
胡大柱一脸的黑线。
这个李杏花,还真是的,胡说八道都被她说中了。
“那也是你们三个女人的味道。”胡大柱回应道。
铁蛋和招娣跑过来,给胡大柱糖吃。
“还是我孙子孙女好哦。”胡大柱很宠爱的抱着孙子孙女。
这日子也算是越来越好了。
胡大柱还是担心自己盗墓的事被查出来,准备去问问赵有得的媳妇胡圆圆。
只要她不知道这事,那么知道的人基本上就没有了。
胡圆圆是个瘦小沉默的女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很多,脸上总带着一种怯懦和逆来顺受的神情。
她正在院里喂鸡,看见胡大柱进来,有些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胡支书,您……您?”
“我找你,问点事。”胡大柱语气尽量平和,指了指院里的小板凳,“坐下说。”
胡圆圆忐忑不安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圆圆,我也不绕弯子。”胡大柱压低声音,“是想问问你,有得在胡有福出事前那段时间,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他跟胡有福,还有没有跟别的人,一起干过什么……来钱快的活儿?”
胡圆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色白了白,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没……没有啊。有得他就那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