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红杏这才似乎不得不正式面对胡大柱,她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笑,声音有些干涩:“胡……胡村医,麻烦你了。我闺女,身体和胎儿怎么样?”
胡大柱也恢复了常态,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应该的。章雪就是身子虚,需要静养补补,没什么大碍。”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胡村医慢走。”章荷花连忙送客。
胡大柱拿起药箱,对章金也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他能感觉到背后胡红杏的目光,如芒在背。
直到走出院子,那股无形的压力才稍稍减轻。
院门在他身后关上,隐约还能听见里面章荷花在解释“……胡村医人很好,对咱雪丫头很关照……同时,他也是我们胡氏家族的长辈。”
“哦,那挺好的。辛苦他了,也帮我跟他问好。”章金是个老实人,也没那么多。
胡大柱走出院外。
一些思绪在脑袋里回荡。
当时,他还年轻,身强力壮。
胡大柱的母亲就是瓦山沟的,每年春节拜年,都要去瓦山沟住上几天,一直如此。
那时候,胡大柱和胡红杏也不认识。
直到有一次,外婆找到胡大柱,说她隔壁的一个好人家,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后来一查,男方不会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