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被性侵是存在差异,柳能年纪不大,那方面虽然变态,但是变态归变态,可没有残暴,但张盈盈的结果是非常残暴。
是残暴,不是变态。
这说明什么?
这个凶手,也是一个很残暴的人。
柳能变态,他的行为也变态。
胡大柱跟着张村长和王秀芬回到张家坡。
村中央的老槐树下聚集了不少村民,见到他们回来,交头接耳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但无数道目光却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都在议论这件事。
胡大柱跟着张柱栓进了王秀芬的家里。
王秀芬和张建军给倒了茶水。
“胡支书,你有什么想法?”张老栓询问道。
“根据我的分析啊,凶手具备几个特点,第一,他是张家坡的人,或者胡家坡的人,但我认为是张家坡的人可能性极大,占八成;”
“第二,这个人凶残,我说的这个凶残啊,不一定是直接表现出来的,可能是隐藏自己的凶残。”
“第三,这个人,应该是把张盈盈打晕了扛过去的,当然也不排除张盈盈主动约过去的。对张盈盈应该是有感情上的交集的,比如暗恋,结仇。”
“不然不会如此残暴,我怀疑,这个人追求或表白过张盈盈,然后被张盈盈给拒绝了,最后怀恨在心,下了毒手。”胡大柱分析道。
“哎呀。”张老栓一拍大腿,感慨道:“还是胡支书厉害,我都没想到这些,没想到,你就看了一下案发现场,就能分析出这么多道理和痕迹来,实在是厉害,我看你啊,别谦虚了,就是个神探。”
“别别,没找出凶手之前,可别给我安帽子,呵呵。”胡大柱笑着说道。
“你们想想,符合我这个侧面描述的人,有没有?”
胡大柱这话是问众人的。
张建军,王秀芬,张老栓那么一商量,便有了些结论。
张老栓的旱烟杆在桌角磕了磕,烟灰簌簌落下:“我们张家坡,惦记盈盈的混账不止一个。我都记着,一个都跑不了。”
“第一个,赵大宝。”张老栓想到第一个名字,“邻村赵家的,也就是盈盈的未婚夫。”
胡大柱记得王秀芬提过张盈盈即将出嫁的事:“他不是本来就要娶盈盈了吗?”
“就是因为要娶,才更可疑!”张老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盈盈出事之前,赵大宝来找过盈盈,两人在屋里说话,有村民听见争吵声。盈盈后来哭着说,赵大宝想提前...提前洞房,她不肯。”
“提前洞房?”胡大柱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赵大宝,确实是可以私下约到那个废弃窑洞的,张盈盈也会去。”胡大柱分析着:“赵大宝在知道盈盈出事后,是什么反应?”
“盈盈出事后,他来过一次,哭得很伤心,像是真的。”王秀芬回答道,“可我看见他眼神飘忽,感觉心里有鬼。”
“第二个呢?”胡大柱在本子上记下赵大宝的名字。
“张二狗。”张老栓说出这个名字时,嘴唇都在颤抖,“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整天游手好闲。今年开春,他在河边堵过盈盈一次,动手动脚,被路过的李铁匠撞见才跑了。”
王秀芬突然转过身,声音哽咽:“就上个月,我还看见张二狗在咱家院墙外转悠,一见我出来就溜了。我告诉过盈盈,离他远点。”
“第三个,张宏军。”张老栓继续往下说,“镇小学的教师,一表人才,看着人模狗样,肚子里都是坏水。他给盈盈送过书,还写什么情诗。”
“情诗还在吗?”胡大柱问道。
“在,我去拿。”王秀芬说道。
很快,拿到了情诗。
胡大柱念了起来:
《塬上相好》
你放羊的山梁我修梯田,
抬头就能看见白羊肚手巾。
晌午偷喝我的小米汤,
你辫梢的红头绳晃得心慌。
队长骂咱耽误了工分,
你把我锄头接过去磨得锃亮。
今年分红扯上蓝布袄,
咱去乡里领个红纸纸证。
胡大柱笔尖一顿:“张盈盈识字吗?”
“识字,但是不多。”王秀芬继续接过话,说道:“但这张宏军不死心,好几次找借口去她家里,说是要教盈盈认字。我看他就是想占便宜。”
“还有吗?”
张老栓深吸一口气:“还有...村东头的张瘸子。别看他腿脚不利索,心思可不干净。这个人好赌,好斗,喜欢打架,人很坏,他的腿就是早点打架被打断的,早点混混一个,符合你说的残暴之人。”
“那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