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见见不到刘副书记，只好去了一趟派出所，了解一下情况。

    “赵喇嘛组织卖霪，重罪，肯定是出不来了。”王大队长解释道。

    因为杨所长，也不见胡大柱。

    “那其他人呢？”胡大柱又问道。

    “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王大队长回答道。

    “王大队长，赵喇嘛干这事儿，都好些年了，这都是知道的事，为啥以前不抓，偏偏现在抓？这不是有点？”胡大柱绕着弯子询问道。

    “你想说啥？我们派出所不作为吗？”王大队长反问道。

    “没有，没有。”

    “组织卖霪我们还不能抓了？”王大队长又反问。

    “能抓，能抓。”胡大柱点点头。

    这赵喇嘛能抓，那下次胡大柱也能抓啊。

    “那王大队长你忙，我先回去。”

    胡大柱失去了刘副书记这靠山，所有的人际关系，也瞬间崩塌，这些人跟他说话，都不耐烦了。

    这些人，都太势利了。

    胡大柱只好先回村。

    胡大柱刚走到村口，就看见胡老强像头暴怒的牛一样冲过来，眼睛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胡大柱！”胡老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还我闺女！”

    几个路过的村民都愣住了，远远站着看，不敢靠近。

    胡大柱没挣扎，任由他抓着，声音平静：“老强，先把话说清楚。怎么了？”

    “怎么了？你装什么糊涂！”胡老强的手在发抖，“晓晓让警察抓了！就昨天晚上！说她...说她跟镇上的卖霪组织有关系！”

    “这事我知道了，你闺女的事，你不是也知道吗？”胡大柱反驳道。

    “我是知道啊，当初我不同意，你说这也是正经工作，靠自己的双手吃饭，怎么还坐牢呢？”胡老强气死了。

    胡大柱掰开他的手：“老强，你冷静点。晓晓这事，不是重罪。”

    “不是重罪？说什么协助调查，要她交代同伙！”胡老强喘着粗气，“晓晓哭得跟泪人似的，一直喊冤枉。胡大柱，是不是你害的？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抓人了？？”

    这话像一记闷棍打在胡大柱心上。

    他盯着胡老强：“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胡老强指着他的鼻子，“你在镇上开什么不正经的！我晓晓跟着你的店，你是主事，我不找你，找谁？”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

    胡大柱环视一圈，提高声音：“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人群慢慢散开，但还有几个远远站着看。

    胡大柱拉过胡老强，走到老槐树下：“老强，晓晓很早就干这活了，当初还是龙爷的地盘呢。这事你也知道啊。”

    “晓晓被带走，我也没想到。但既然警察说协助调查，那说明她不是主犯，就是问话。过几天问清楚了，就会放出来。顶多拘留15天。”

    “你说15天就15天啊？谁知道过几天会怎么样！”胡老强捶着树干，“我听说现在严打，抓进去就出不来！我闺女要是判了刑，这辈子就毁了！”

    “不会的。”胡大柱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