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你离开的时候,张盈盈一个人在窑洞里?”
“嗯。”
“后来呢?你去哪了?”
“我回家了。回家睡觉了。”赵大宝回答道。
“第二天的时候,有早上去那的村民,发现了盈盈的尸体,我当时吓坏了。”赵大宝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那这些,你为什么不跟警察说?”胡大柱又逼问道。
“我怎么说?我和盈盈吵过架,我又强暴了她,我也在案发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我不敢实话实说。我怕被他们抓进去枪毙啊。”赵大宝这一刻哭了。
胡大柱看着他。
胡大柱想确认赵大宝有没有说谎。
“但你确实有杀死张盈盈的动机,条件,且作案的痕迹,也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胡大柱说道。
“对啊,我跳进黄河都说不清,警察不会相信我的。但胡村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没有杀张盈盈的动机啊。”赵大宝强行解释道。
“你完全可能是误杀,或在强暴过程中,张盈盈的强烈反抗,让你激情冲动杀人。这样的假设一切都符合现场的逻辑情况。”
“我实在找不出不怀疑你是凶手的理由。”胡大柱也是实话实说啊。
“胡支书,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你可千万不要和警察说啊,那我就完了,全完了,就得挨子弹了。”赵大宝哭着哀求道。
“你是不是凶手,我会查清楚的。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胡大柱说完,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