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很圆,把麦场照得一片银白。
胡大柱坐在麦垛边,手里攥着个小布包,手心全是汗。
他四十多岁的人了,这时候却像个毛头小子,心跳得咚咚响。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身影悄悄走过来,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秀娟?”胡大柱压低声音。
周秀娟走到麦垛旁,月光下她的脸有些朦胧:“胡村长,您找我?”
“嗯。”胡大柱往旁边挪了挪,“坐。”
周秀娟犹豫了一下,在他旁边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麦垛很高,堆得像座小山,把两人完全遮住。
周围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胡村长,什么事晚上叫我出来?”周秀娟问,声音很轻。
胡大柱握着布包的手又紧了紧。
他原本想了很多话,可这会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才说:“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聊...聊你。”胡大柱找了个话题,“你公公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周秀娟说,“现在我也不让他干重活了。”
“那就好。”胡大柱松了口气,“你公公不容易,心里有念想,还要帮雨碧的羊肉馆。那羊肉馆,你有忙吗?”
“有,我白天大部分时间也在镇上帮忙,来回走,不容易。”周秀娟回答道。
“是是是。”
周秀娟点点头:“雨碧是个懂事且有事业心的女人,什么事都自己扛。胡村长,谢谢您老是照顾她。”
“应该的。”胡大柱说,“你也不容易。又是寡妇,又要照顾公公,还要帮忙小姑子。”
周秀娟苦笑:“习惯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麦垛散发着干燥的、好闻的香气。
月光洒在麦秸上,泛着柔和的光。
“秀娟,”胡大柱终于鼓起勇气,“我给你带了样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递给周秀娟。
周秀娟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粉色的手帕,边上绣着几朵小小的、黄色的花。
针脚细密,花绣得活灵活现。
“这是...”
“我托人从镇上买的。”胡大柱说,“听说你喜欢粉色。”
周秀娟的手指轻轻抚过手帕上的绣花:“真好看...”
“还有...”胡大柱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耳环,简单的圆圈,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周秀娟愣住了:“胡村长,这...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胡大柱说,“就是...就是一点心意。”
周秀娟看着耳环,又看看胡大柱。
月光下,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些紧张,有些期待,还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胡村长,”她轻声说,“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胡大柱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之前你公公应该跟你说过那事吧?”胡大柱询问道。
周秀娟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那对耳环。
银质微凉,触感细腻。
“说过。”周秀娟点点头。
“为了你家,也为了胡家,只能辛苦你了。”胡大柱很诚恳也很惭愧的说道。
周秀娟摇摇头,羞涩的看了胡大柱一眼,说道:“大柱叔叔,我没事,你来吧。我有心理准备。”
“这事,光有心理准备可能还不够啊。你得自愿或是喜欢,或是什么?咱们毕竟是做那事,对吧?”胡大柱尴尬的说道。
“我守寡多年,很需要那个,我会喜欢的。”周秀娟低着头。
“可是我年纪这么大了。”
“成熟的中年男人也很有味道,我喜欢的。”
“那这样,咱们先试一试,你体验体验,如果不喜欢,咱们就停,就回家去,如果你喜欢,咱们再继续,如何?”胡大柱询问道。
“好。”
周秀娟红着脸,低着头,心砰砰直跳。
守寡多年,她很需要一个男人来抚慰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