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抓了。”林若兰很认真的说道:“你和他的关系如何?”
“关系?就普通的村民关系啊,他是赵氏的,我是胡氏,属于不同的宗门,非亲戚。”胡大柱回答道。
“你和他有没有做过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林若兰又问道。
这把胡大柱给问懵了。
“别人不知道的事?”胡大柱看了眼林若兰,他实在不知道他们问这些问题的原因是什么?
赵有得抓了啊,也没放出来,肯定是送检察院了啊。
难道案子还有其他变数??
“你们不会怀疑我也参与了强奸案吧?我不至于。”胡大柱尴尬道。
“为啥不至于?”林若兰试探性的问道:“你是鳏夫,死了媳妇,这些年,生理需求怎么解决的?难道不是和村妇吗?你怎么能说不至于?”
“我?”
胡大柱被她给问住了,倒也是。
“林大队长,咱们这么熟了,你能不能直接说,我到底涉及什么案子了?需要这样被你们抓过来,审讯?”胡大柱有点不配合了。
林若兰也看出了胡大柱的抵抗,便拿出诚意说道:“赵有得,死了。”
“什么?死了?”胡大柱脑子一愣,又问道:“怎么死的?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狗也死了。”
林若兰又补充了一句。
“老狗?哪个老狗??”胡大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外号叫老狗的村民挺多的。
“杀死胡有福的那个老狗,还能是哪个?”林若兰回答道。
“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老狗我都不认识。”胡大柱认真说道。
“再说了,老狗死了,赵有得死了,他们都是死在监狱里吧,那你们应该查监狱啊,查我干嘛?我又不可能杀了他们。”胡大柱回答道。
“我没说是你杀了他们,而是,赵有得在死前,提了你。”林若兰终于说出了把胡大柱请这来的真正原因。
胡大柱有些诧异。
赵有得又没有什么遗传,自己和他也不是同一个宗门的,提自己干嘛?
“他提我什么?可能是想告诉我,照顾好他家人吧,我是胡家坡的村长。”胡大柱回答道。
林若兰摇摇头。
“那他说什么?”胡大柱好奇道。
“他说,下一个死的人,是你。”林若兰看着胡大柱,眼睛一直盯着他,那严肃的表情是在告诉胡大柱,这不是开玩笑的。
胡大柱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胡大柱沉默了许久许久,他实在不明白赵有得为什么临死前,还要吓自己??
“胡大柱,你好好想想,想清楚点,你老实交代,这是我们救你的唯一方式。”边上的民警拍了拍桌子,大声呵斥道。
被这一拍桌,胡大柱还真的有些迷糊。
“我和赵有得没什么仇啊,他干嘛诅咒我啊?”胡大柱不爽了。
“他不见得是诅咒你,他可能是在提醒你。所以,你好好想想,不要隐瞒我们,因为这事现在很严重,很严重。”林若兰的脸色都是苍白的。
胡大柱看她的样子,真的很认真,比当初侦查柳能的连环奸杀案还要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