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而是在描述绝望的死法。
“胡老五他爹,1965年得怪病,浑身烂疮,疼了三个月才死,全身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胡大雄他爹,1968年上山采药,摔下悬崖...一根大木刺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爹...我爹是1969年死的。”胡大柱喃喃道。
“对。”胡永福说,“你爹死的时候,才四十二岁。一直吐黑血,送到镇上医院,没救过来。”
胡大柱想起父亲死时的情景。
那时候他才十岁,记得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里一直吐血,血是黑色的。
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可也没办法。
“但实际上,我父亲吐黑血已经有些天了。”胡大柱那时还小,不明白。
父亲也没有去医院治疗,说是没得治。
胡大柱记得,父亲最后一次吐黑血时,叮嘱过胡大柱,说是:“因果报应,让胡大柱一定要多积德,才能躲避这种血光之灾,否则别说胡大柱家,整个胡家坡胡氏家族都要灭族。”
原来...原来是诅咒?
“至于这些人后代,也就是大字辈和宏字辈的人,都是怎么死的,想必你已经长大,也都很清楚。”胡永福说道。
胡大柱的心沉到了底。
这些事,他都知道,可从来没往一块想。
现在连起来...确实诡异的很。
这里面的诅咒,也包括胡大柱的妻子和胡大柱的儿子。
“为啥我还活着,你还活着?为什么先死的是我儿子,如果可以替我父亲赎罪,要死的人也是我啊,为什么要让我儿子赎罪。”胡大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