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武警,荷枪实弹。
路上,胡大柱把两次下墓的经历以及之前的胡三,赵老太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说到赵老太啃食尸体的画面时,清虚道长皱起眉头。
“怨气太重。”清虚道长说,“死后不得安宁,尸体被盗,魂魄无依,又遇上地气阴寒之处...必成僵尸。”
“道长,”胡大柱问,“这东西...能打死吗?”
“僵尸非人非鬼,乃尸变之物。”清虚道长说,“寻常刀枪伤不了她。需用桃木剑、符咒、糯米之类克制。若能找到她的魂魄所系之物,焚之,或可超度。”
魂魄所系之物?
“二铁,有吗?”胡大柱询问车上的赵二铁道。
“有一只银镯子,是我娘的嫁妆,我外婆留给她的,我娘一直很珍贵,去哪都戴着。”赵二铁回答道。
清虚道长眼睛一亮:“此物关键!若能取得,焚于棺前,或可化解怨气,令其安息。”
“应该戴在我娘手上。”赵二铁回答道:“当初下葬的时候,我亲自给我娘戴上的。”
“你娘和这银镯子有没有什么特殊经历?”清虚道长又问道。
“这我不清楚,只是我娘也是看风水命算的,她喜欢把玩她的银镯子。”赵二铁回答道。
“可能问题就出在这。兴许看命时,怨气都跑这银镯子上了。”清虚道长回答道。
这一次,有了上次张教授做的标志和记忆,很快就找到了墓穴的入口。
武装人员马上就进行了布局。
“林大队长,这次我们带来了网和喷火枪,先抓捕,不行就喷火直接烧了。”武装队长提议道。
“上面的意思还是抓捕,要研究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不能烧。”林若兰回答道。
“那是你们的意思,我收到的命令是消灭一切潜在的危险,一旦这人逃了,后果不堪设想。”武装队长回答道。
“好。”
林若兰只好答应。
清虚道长走到洞口边,蹲下看了看,又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脸色凝重。
“下面不止一个。”他说。
林若兰和胡大柱对视一眼。
裂缝深处的邪气迹象,道长也感觉到了?
确实不止一个,还有那个清朝后妃,清虚道长指的应该就是她。
“很危险吗?”林若兰问道。
“说不清。”清虚道长摇头,“但那股怨气...很浓。这个墓,被人动过手脚。”
“动手脚?”
“有人在此处设过邪阵。”清虚道长指着洞口四周,“你们看,这地形,这朝向...本是一块吉地,可葬在此处的先人,怕是被人下了咒,怨气不散,日久成尸。”
胡大柱想起胡永福说的那个诅咒——刘家请道士做法,诅咒所有参与抢劫的人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难道那个诅咒,也落在了这个墓上?
但很快就被胡大柱否决了。
当时被害人的冤魂是在胡家坡村口的乱葬岗那,压根就不是在这里。
且这墓和刘家的人也没有任何关系,应该八辈子打不着关系。
“可能和那个墓穴的本尊有关,那个后宫娘娘是清朝的,可能是被害死的。”林若兰随口说了一句,看向张教授。
张教授马上回答道:“我怀疑此墓为珍妃墓。”
“怎么可能,那珍妃应该都在易县的崇陵妃园寝。”林若兰还是学了一点历史的,也是文化人。
“我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凤冠,太真了,那个凤冠确确实实是珍妃娘娘的,我考究过。”张教授回答道。
“先不管是谁的墓穴了,清虚道长,”林若兰问,“有办法破解吗?”
清虚道长沉吟片刻:“需下墓一探。找到阵眼,破之。再寻得那银镯,焚于棺前。最后开棺,以符镇之,以火焚之。可解。”
“下墓?”林若兰皱眉,“那很危险。那东西子弹都打不死。”
但林若兰也很清楚,必须要派人把赵老太给引出来。
“贫道自有办法。”清虚道长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此符可镇尸。还有这些...”
他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桃木剑、铜钱剑、八卦镜、糯米袋,还有一串铃铛。
胡大柱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前几天,他还觉得这些都是迷信。
可现在,经历了那些事,他什么都不确定了。
“那要等天黑了。白天,那玩意不会出来的。”林若兰回答道。
“嗯。”
“扎营把守,建防御。”林若兰和武装队长商议道。
“林大队长,不需要这么麻烦吧,我们的人下去,直接突突突就干掉了。什么打不死的,这世上就没有枪打不死的东西。”武装队长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