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东西啊,又软又大的,呵呵。”胡大柱感觉到胡珊删的身材,打趣着说道。
“哎呀,你不是知道那是什么吗。”
“丫头真的长大了,以前还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呢,就喜欢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现在都长这么大的,已经是个漂亮成熟的妇女了。”胡大柱笑着说道。
“才不是妇女呢,我怎么可能是妇女,我又没嫁人。”胡珊删撒娇道。
“哈哈,是,是,少女,行了吧。”胡大柱笑了。
“话说,你这真的很大哦,让叔?”胡大柱说着,就伸手出去了。
“哎呀,怕痒。”胡珊删整个人都卷缩了起来。
但是却已经被胡大柱直接给抓住了。
“哎,真是长大了。”
胡大柱感慨着,就直接把胡珊删的内衣往上拉扯。
胡珊删没有拒绝。
接着胡大柱又把胡珊删的内库也往下扯掉。
胡珊删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没有阻止。
“别啊。”
等扯了,胡大柱再次抱住了她。
这一次。
胡珊删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次日早晨。
胡大柱回到了村里。
“大柱!你可回来了!”王四婶一脸焦急,“快去我家看看,我那死丫头要气死我了!”
胡大柱一愣:“你家丫头?马茉莉啊?她咋了?”
“谈恋爱!”王四婶跺着脚,“跟不三不四的混混,在镇上偷偷摸摸处了半年了!今天让我在镇上撞见,她还跟我顶嘴!”
胡大柱跟着王四婶往她家走。
路上,王四婶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马茉莉在镇上读书,镇上那所学校混乱的很,尤其是开放后,男女关系也是非常混乱。
“你说这孩子,还没到嫁人呢,就跟混混鬼混,那些都是没出息的黄毛,能有啥出息。”
“把我和孩子她爸给气死了。”
胡大柱听着,没吭声。
到了马越家,院里一片狼藉。
马越蹲在屋檐下抽闷烟,看见胡大柱,叹了口气:“胡支书,你来了。”
“茉莉呢?”
“在屋里,把自己关起来了。”胡老五指了指西厢房。
胡大柱走过去,敲了敲门:“茉莉,是我,你胡伯伯啊。开门。”
屋里没动静。
“茉莉,开门,我跟你说几句话。”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茉莉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胡伯伯...”她低声叫了一句。
胡大柱推门进去,屋里很暗,窗户关着。
茉莉站在门边,低着头,不说话。
“你这死丫头。我打死你。”王四婶又开始骂了。
胡大柱急忙把她给推开了,说道:“你先别骂了,孩子呢,你们都别进来,我先跟孩子谈谈。”
胡大柱把马越和王四婶都给推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不许他们进来。
胡大柱在炕沿上坐下,拍拍旁边:“来,坐。”
茉莉慢慢走过去,坐下。
“茉莉,”胡大柱开口,“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是谈了个男朋友。”茉莉回答道。
“哦。”胡大柱哦了一声。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爸妈怎么那么生气?他们思想太传统了,都是老古董。”茉莉倔强的说道。
“那伯伯问你,你和那个男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胡大柱问道。
马茉莉不说话了。
“你实话实说,我保证不跟你爸妈说。”胡大柱似乎心里有数:“你们,一起睡了?”
“嗯。”马茉莉点点头。
这让胡大柱确实挺意外的。
“为啥啊,你不是还小吗?你多大啊?”
“她们都谈男朋友了,都恋爱了,我也就找了一个。”马茉莉回答道。
马茉莉还小,虽然她这个年纪,在村里也有结婚的,但是还是有点早,尤其是未婚就已经非雏影响还是很大的。
“你不知道现在嫁人都是要雏的吗?”胡大柱解释道。
“胡说八道,哪有这种规定啊。”马茉莉才不屑于这种理论呢。
“好好,暂且不提这个,那我问你,你为啥要和男朋友那个睡觉啊??”胡大柱又问道。
“胡支书,你这不是废话吗!!”马茉莉回答。
“废话吗?”
“我和你们有代沟,你们都是老迂腐。”马茉莉有点不耐烦了。
“我可不是老迂腐,我心态年轻着呢,你跟我解释,我肯定能理解你。”胡大柱保证道。
“行吧,你自己看!”
马茉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