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色葫芦自从摘来后,一直当水壶用着。
也自从用了这紫色葫芦装水壶后,胡大柱身体棒棒的,从未生病过,村里人都说他年轻了许多。
胡大柱想着,自己真的变年轻了?
难道是这紫色葫芦的神奇能力?
胡大柱想想又感觉不太可能。
“大柱伯伯?”
进屋来的是胡雨碧。
“哎呀,雨碧,今天怎么有空来啊?”胡大柱很欢迎。
现在胡雨碧的羊肉店在镇上混得风生水起的。
“给你们带了点卤羊肉,给你们尝尝鲜。”胡雨碧笑着说道。
然后把羊肉放下。
“大柱伯伯?我是来给你带个信的。”
“啥信?”
“你大姨家的闺女,章爽,让人给打了。今天白天还在医院,现在回村了吧。我过来给你带个信。”胡雨碧说道。
“伤得严重吗?”胡大柱关心问道。
“严重。”
“谁打的?”
“好像是他们隔壁村的一个恶霸,说是看上了章妍,拦路强奸她,章爽奋力反抗,结果就被打了。”胡雨碧解释道。
“妈的。”胡大柱怒火中烧。
胡大柱二话没说,进屋拿了件外套。
“爹,大晚上的,你还去啊?这距离瓦山沟还远着呢。”李桂花担忧道。
“我骑二八大杠去,快的。”胡大柱说道。
“要不叫几个人?”
“叫啥人,又不是去打群架。”胡大柱急忙出门。
周薇知道他这脾气,拦不住,只能叮嘱他小心。
但也因为胡大柱的正义之心,大家也都喜欢麻烦他。
“爹,小心一点。”李桂花朝着背影喊着。
胡大柱到瓦山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章爽躺在炕上,脸肿得老高,眼睛青紫,嘴角还结着血痂。
看见胡大柱,眼泪就下来了。
“大柱哥哥。”
胡大柱看了看她的伤,肋骨没断,但裂了两根,得养一阵子。
脸上的伤不轻,但不会留疤。
他心里有了数。
“王家店怎么走?”
章妍告诉他方向,又叮嘱:“弟弟,那王老虎家里弟兄三个,都是恶霸,你不能去啊。”
“我跟你一起去。”
章妍也披了衣服。
“你们小心一点。”大姨年纪大了,希望小事化小,但是看到闺女这样被欺负,她也不忍心。
路上。
章妍一直拉着胡大柱。
“弟弟,你一个人行吗?他们又不讲理的,那一家人,可霸道的很。”章妍担忧的说道。
“到时候你躲远点就行,小时候你保护我,现在大了,我保护你。”胡大柱回答道。
胡大柱和章妍,章爽的关系都非常好。
只是年纪大了后,各自有家,来往也少了。
以前的那种亲密感,也渐渐消失,保持着距离。
王家店在瓦山沟北边,不大,几十户人家。
王老虎家最好找——村口那栋贴着白瓷砖的二层小楼就是。
胡大柱走到院门口,院里七八个人正在喝酒划拳,桌子上摆着酒瓶子和花生壳。
他们还没有睡。
“哪个是王老虎?”胡大柱站在门口。
院里安静了一下。
一个光膀子的大汉站起来,胸口纹着一只老虎,满脸横肉:“我就是。你谁啊?”
“胡家坡的,胡大柱。”
王老虎上下打量他,笑了:“哦,你就是那个章爽的表哥是吧?咋的,替那丫头出头来了?”
胡大柱走进去,站在桌前:“你打的人?”
王老虎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嚼着:“打了,咋的?那丫头嘴不干净,我替她爹娘管教管教。”
“你替她爹娘管教?”胡大柱盯着他,“你算什么东西?”
王老虎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比胡大柱高半个头,膀大腰圆:“老头,你说话注意点。这是王家店,不是你胡家坡。”
旁边的人也站起来,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把胡大柱围在中间。
胡大柱看着他们,笑了:“咋的,想打群架?”
王老虎把指关节掰得咔咔响:“打你又咋的?你一个老头子,还想跟我们动手?”
话音未落,他伸手去推胡大柱。
胡大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
王老虎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拧得弯下腰。
胡大柱膝盖顶上去,正中他面门。
王老虎鼻血喷出来,仰面倒在地上,捂着鼻子打滚。
旁边的人愣住了。
有人冲上来,胡大柱侧身让过,一肘砸在他后脑勺上,那人直接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