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更改却未损其成法,反添其凶威,仅以杀伤人命而论,境界更在正宗之上。
正好比那老者刚一交手时,杀招就已连绵不断,招招环衔紧扣不容人喘息丝毫,显然是意欲一个照面就把林风庭拿下,也每次都只差上毫厘就能得手。
若非林风庭灵机敏捷,反应力异于常人,恐怕换成个与之武艺相仿的人,还真得把命交待在这里。
但这老者虽说一个照面就逼得林风庭差点落入险境,可林风庭当先之时只是万万没料到这羸瘦老者内力深厚霸道之外,招式居然也如此高明凌厉。向来只有他在招式上压制别人,还从未被人以招式逼得连连退避,一时轻敌吃了不少暗亏。
而且这也怪不得他,对方三人齐上,林风庭必须时时分心留意另外两人动向,不敢全心全力应对。加之陡然被当先出手之人一番连招急攻,自然就免不了要落入下风。
那老者几招占了优势,自然不肯放过如此大好时机,再度猛攻上来,一招“拿云式·托珠抢喉”起手抓向咽喉。再接“抱残式·拔峰揽月”攻腹,半途却陡变成“探海式·青龙出渊”直冲下阴。
指爪如钩刀,狠厉迅猛,直逼得林风庭惊喝色变,不得不用尽全力避闪。这一击要是挨上了,哪怕只擦上点边,他老林家可就要彻底绝后了。
他脚步闪转,长剑猛击。对方要拆他祠堂,那就先把对方挂上墙。一招自创的“浮梦星河”使出,便陡见其剑身之上开始绽闪点点毫芒,渐铺漫排,片刻便蕴成一条长长的星河,夺目耀眼。
他长剑连挥,剑身上的“星河”就如活了过来一般,一颗颗脱剑而出,直激射向对方,连绵不绝,就如同挥洒雨珠一般。
那赢瘦老者被这诡异的一招打得猝不及防,一边要提防劈斩而来的剑刃,一边要应对一颗颗爆射飞闪的剑气小珠。
才挡了寥寥数下,只听“噗”的一声,一颗剑气凝成的小星直洞穿那老者胸口衣袍,又在倾刻间“嘭”地一下炸开,直炸出一蓬烟尘粉屑,也将那老者震得连退三步。
可林风庭定睛一看,那老者除衣襟破碎之外,胸膛只是有些淤紫红肿,仅有一丝像流鼻涕样的血迹缓缓淌出来,他顿时大失所望。
这一招可耗费了他不少心神和内力,若是落在普通高手身上,纵使对方有护体真气阻挡,他的剑气亦能如炮仗炸牛粪一样,哪怕杀不死对方,也必定能将之重创。
可是这老者竟生生挺受,却只破了只皮出了点血,仍如此前一般生龙活虎,显然是练得有《金钟罩》这类横练功夫在身。
可凡是习练横练功夫之人,身材之魁伟健硕那是绝非一般,如眼前这老者般羸瘦的,那却是一个也没有!
而且修习横练功夫首要是让肌肉筋骨坚韧硬挺,而硬就是僵,横练功夫越是深厚就越不可能使出如《少林龙爪手》这类奇快奇狠的绝技,就是想用好《大金刚拳》恐怕都有点勉强!
可偏偏眼前这老者就做到了,如何不让林风庭惊异?
而那老者也想不明白,剑气就是剑气,无论劈刺斩挑,剑气之形都该是半月形或尖锥形,怎会有似星雨一般,一颗颗爆射铺盖杀过来的?
可不过片刻,他就察觉胸膛传来凉意,不消一个呼吸就立即加重,冰凉也变成了彻骨的寒冷。
炎炎酷日当头,他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低头一看,原本淤紫红肿的伤口已经变得僵硬乌青,吓得他急忙运使内力将寒气驱散。
他顿时想通,原来是冰晶!可这威力又是怎么回事!
这自然就是冰晶,深海寒铁本就是极寒之物,铸成宝剑多年,如今才算一展神异。
林风庭也是偶然才创出的这一招。犹记得天山派的《阴阳生死符》乃以酒化冰,藏阴阳内劲于薄薄的冰片之中打入敌人体内,便可使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他没有可以任意调转阴阳的内力,更不知道要如何行气!可若只是蕴剑气凝于冰晶之中,有深海寒铁锻造的宝剑在手,那便是有的法子的。
二人正各自惊疑时,另外两个老者终于有所动作了。
只见其中一个高大老者猛跃上前,一掌劈空砸下。
林风庭横剑去挡,只听“铛”的一声长鸣,却是被这一掌震得连退数步。
经这一下,臂膀发麻,他不由得脱口道:
“《大摔碑手》!”
回应他的是另一个酒糟鼻老者的短棍。只见这老者肥脸大耳鼻头通红,一副烂酒鬼模样。脚下颠三倒四,仿佛喝得烂醉随时会栽倒一般,可速度却是极快,几步就杀上前来,举起手中的鎏金短棍劈头就砸。
林风庭急忙挥剑去挡,顿时就是“铛”的一声,剑棍相交击,瞬间猛然爆出一团火星。
林风庭虎口顿时有些许不适,但还来不及惊诧这醉鬼老者劲道之猛,先前那个高大老者也已逼杀上前,挥掌罩头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