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各自调集资源,邀请名师巨匠齐聚衡山铸剑。这是四派百年未有之盛景,也是江湖百年难遇的逸事,自然吸引了不少好事之人前来衡山凑热闹。
林风庭从不得闲,一边要抓紧时间练功,一边也要辅助长辈待客,另一边他还得扮黑脸,收拾外头那些不懂礼数胡来生事的人。
此外,他还要深入研究剑法,把手头上所有的武学资源融汇,而后创新,另起一幢更雄伟牢固的高楼
令狐冲也一样忙得焦头烂额,酒壶连着空了好一段时间也来不及往里面装酒,差点把他的酒瘾都给戒掉。
每天早上都由他领头出操练剑,出完操后,几百个师兄弟师姐妹都蜂拥过来请教他剑招。
四个门派,如今共有三十多套剑法,七千多个招式,近十万种变化。
他一面头疼,一面又兴奋。每次解答别人的疑惑,他都能思考到以前从未思考过的东西。
哪怕遇到难题想到最后也想不通,他也可以询问一众长辈,或是与林风庭几人探讨,终有所得。既得负担,亦得收获。
他的《独孤九剑》已经学到瓶颈,缺的就是更深的武道见解。
几位四岳剑派宿老更是不得闲,他们不仅要统御协调各方,还得抓紧时间把最近所得的资源消化再孕育成一粒种子,再把这粒种子种在所有四岳剑派弟子的心里。
四派高层间因思过崖石刻这个特殊存在的影响,剑法的隔膜已经被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一连交流了数月后更是暂放门户之别,从十长老破招分享到五岳剑招,又从五岳剑招分享又到轻功拳掌。
更是在除夕之夜,以不戒和尚酒后吐露他的《伏魔功》为引,勾得另一个酒懵子封不平把华山《混元功》也一并吐了出来。
莫大听完一时高兴,拿出衡山内功也参与到讨论之中。天门与定静一并听了去,大为受益,也将本门心法揭露在众人面前。
连岳不群都面红耳热,主动把修炼《紫霞神功》遇到的瓶颈连同部分理论都一并交待出来。
内功互通了,武理也就互通了,对剑法的钻研融合更是快得吓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暑往寒来,年复一年。四口陨铁剑终于铸成,分别交到四派掌门手中。
四口剑一模一样,连柄在内有三尺三寸长,宽一寸三分。剑身八面,剑脊挺直端正,剑锋锐利,剑身欣长,通体素黑,暗刻四岳山形于其上,且俱以各自山岳为名。
这样的形制,在几位掌门手中使起每一派的剑招都能称手。
最重要的是这四口剑异常锋利,坚韧无比,品质犹在林风庭的佩剑之上。
林风庭几人的剑也自然回炉重造了,掺了点陨铁进去。形制微调,品质因工艺提升与材料配比改变,比以前更加锋利坚韧。
这是几十个铸剑名师带着百来个学徒日夜轮班的成果,他们一刻不停地铸剑,边铸剑边交流心得研究新的工艺,乐此不疲。
所有四岳长老与弟子也都收获了一柄品质极高的新剑,连带着衡阳的铁价都涨了三成。
甚至龙虎山、昆仑、峨眉、青城、点苍、茅山、三峡、崆峒几派都眼馋。或是长老弟子私下过来定制,或是掌门出面统一下单,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山上的铸剑师乃至学徒人均欠了别人十多把剑。
刘正风乐得热闹,反正都是关系比较好的门派,这些铸剑师有铁可打有钱可挣也都不想离开,那就干呗。
要是以后这些铸剑师都留在衡山,一个都不走,那才好呢!又不是养活不起这一百来号人。
一切正欣欣向荣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到了莫大这里,被他发配到东南抗倭的鲁连荣来信求援。
“掌门吾兄亲启:
弟错矣!伏乞兄谅!
久未回乡,师门安好?
东南倭患横行,所过之处不存片瓦,鸡犬难治。而朝廷糜烂,福建水师贪腐惊心,十营七空,舰船朽蚀触目惊心!
水师将领隔岸观火,一者贪生怕死,二者水师有官无兵,无人能战,三者恐战事不利,降官夺职。
而州衙役吏,欺压百姓尚可,一遇倭寇,但闻弦矢,顷刻呼啸四散。
锦衣军户卫所更加不堪,军备废驰,反应驽钝。往往倭寇来而复往,卫所还未击鼓点兵。待沿海村舍狼烟峰起,直至化为灰烬,渔民伏尸数里,卫军方至,只言‘系倭寇所为’再无后续。不上报,不安抚,不剿寇,只此‘三不’。
呜呼!非弟不愿战,贼寇过万,倭舰满港,来去自如。吾力不及!乞兄速援!”
莫大召集四派共议,岳不群认为:
“非我等之失,乃朝廷之过。然而百姓悲苦,实不忍坐视。不如这样,咱们派些人过去,在当地择选精壮,编练民团,以做守备。再则,若遇见好苗子,也可以送上山来,壮我四派门楣。”
莫大摇了摇头,叹气道:
“唉!选精壮练民团,我那个不成器的师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