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后,他又四处观察,确认没有人之后就轻轻跳下树顶,一路施展轻功跑回营地。
找到刘正风他们,把刚才的发现说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个生人也见不着,连坟包都没有一座。突然出现一个可疑的人,刘正风很重视,凝重道:
“风庭,你今晚辛苦一下继续去盯着,跑远一点也不要紧。要是再发现有人,能跟着就跟着,探个究竟,但前提是注意安全,有问题就发信号弹,我们立马过来支援。”
他又转头看向定静和封不平他们,道:
“师太、封师兄,今晚得小心戒备了。不如这样,这里是山林,华山和我们衡山的弟子比较熟悉在这种地型潜伏和追踪,把弟子们分四人一组散出去盯着。泰山弟子就负责营地的岗哨巡逻,十人一队,同时要有三队人在,一夜轮换三岗。恒山的弟子先休息,要是今夜无事,明天得辛苦她们赶车了,众位意下如何?”
刘正风的安排中规中矩,这样能保障大部分人有觉睡,不至于影响明天的行程,防卫方面也照顾到了。
封不平道:
“从现在开始,大家在用水方面就千万小心了。以前我在中条山着过道,命都丢了半条。马匹也得看好,要是没了马,后面的路就不好走了。”
众人立马吩咐下去。
令狐冲道:
“各位师叔师伯,不如我和风庭一起去吧,有个伴。”
林、令狐二人就此作伴出发。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借着莹莹星月之光,他们一路轻手轻脚地爬上瀑布后的小山。
小溪两侧都是草丛,草丛不算宽,四五丈而已,却很长,几乎是小溪在哪里草丛就在哪里。
在草丛两侧,各是一片树林,枝叶繁茂,林下也有不少杂草。这样的林子,有一点行走痕迹是十分明显的
顺着那个黑衣人在林子里留下的痕迹前进,林风庭和令狐冲决定玩票大的。
“林师弟,这路真不好走,这树枝荆棘什么的净勾衣服,我身上这件可是珊儿和我师娘一起缝的。”
令狐冲被树枝荆棘烦得不行,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
林风庭道:
“路?荒林一座,野溪一条,哪里来的路?越是没有路,越是荒僻,那个人的行迹就越可疑!”
令狐冲道:
“有道理,但你当时为什么不把人抓回来?”
林风庭道:
“求一个稳妥呗,得先知会大伙。要不然我这边刚逮到人或者被对方缠住了,惊着了对方,大伙那边被人家突袭了怎么办?”
二人越走越远,耳边不时传来夜枭“咕咕咕”的叫声,蟋蟀与青蛙也附和共鸣,远处山头还不时响起一声声狼嚎。
走了半个时辰,地上的痕迹忽然杂乱起来,难以分辨。
林风庭皱眉道:
“这是人走的还是野兽走的?一个往前,一个往左和右,该去哪边?”
令狐冲走了这么久,衣服都撕破了两个口子,心里很烦,开始打退堂鼓,道:
“要不咱们回去吧,都走了这么久了,再走下去就不是追踪,那是瞎跑了。”
林风庭也犹豫了,按照他俩的脚程,虽说被林子拖慢脚步,可半个时辰的时间也够他们走出个十几里了。
回头打量四周,林风庭仔细观察。
这一路走来,小溪一直都在林子边上,扭头就能依稀看见。
小溪一直都处在一片挺深的洼地,洼地里都是草,那草还挺茂密,远不是林子里这点草可比的。
不对!长十几里的洼地,宽度却只有四五丈而已!里面还不长树,专长草,草还不算太高,却特别密,这哪里是洼地?这就是一条枯水期的河道!
可现在是七月!河又怎么会枯水变成一条小溪?要是水源枯竭,那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河道里怎么一棵树也没见到?
林风庭有些不可置信,转头看向令狐冲,道:
“你看这条小溪,正常吗?”
令狐冲仔细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道:
“正常呀,不就是一直在林子边上吗?”
林风庭又道:
“那你不觉得小溪边上长草的这块地方像条河吗?”
令狐冲看了看,想了想,道:
“是像河,要真是河,还不算特别小。”
林风庭走到洼地边上,跳了下去,发现落差大概一人多高,草却才堪堪过膝。他道:
“这草没有两个月以上长不了这么高,你听过关羽水淹七军的故事吗?”
令狐冲陡然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说这条河是被人截流了?而且截流的时间大致是两三个月?”
林风庭肯定地答道:
“没错!我记得鲁师叔给我师父的求援信是走驿站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