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带起的阵阵恶风也在呼啸,刮得地面凝结的白霜在空中飞舞,好似下了场细密的白雪。
转眼就过了六七十招,左冷禅的战剑在林风庭的防守中不断游走穿插,一簇簇鲜血也在两柄剑间绽放,溅落在满地晶莹的白霜上,星星点点,如同寒冬之际盛开的雪梅。
林风庭头一次如此直面地贴近死亡,哪怕是在衡山脚下被三大金刚门长老围攻,也不及现在直面左冷禅攻势的一半。
此刻他已经完全顾不上周遭的局势如何,他只知道自己大概是要死了。胸口异常沉闷,呼吸已经快呼吸不过来,口鼻还有丝丝鲜血溢出。
双臂也冰寒发麻,虎口的血已经凝成了冰。连腰间、肩头、后背、小腿……很多处都火辣辣的痛,不过片刻又渐渐变得麻木,看来是伤口上的寒冰真气发作,已经把伤口冻结了。
视线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暗,眼中只有一柄快如闪电奔雷且不断改变着轨迹挥舞而来的锯齿般的战剑。
“叮”
一柄秀丽的长剑飞上空中,林风庭却已经感受不到长剑脱手,眼前只有一只满是粗糙剑茧的手掌不断放大。
他在迷迷糊糊之间本能地调动仅剩的内力推出《黑煞掌》中的绝招“冲煞贯日”,而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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