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与卑微。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林默的手中。

    “很好。”

    林默微微点头，眼神淡漠如冰。

    他五指一松，袁绍甲如同破布麻袋般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袁绍甲蜷缩着身子，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喘息。

    额角青筋暴起，心中翻涌着刻骨的屈辱与怨毒。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白静姝拽着一名女子冲进了窄巷。

    正是苏家大小姐苏巧言。

    可下一秒，二人的脚步猛然顿住——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

    有人抱着折断的手臂蜷缩呻吟，有人满脸是血地瘫在墙角。

    “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静姝瞳孔骤然收缩。

    地面上散落着折断的棍棒和几颗带血的牙齿。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林默身上。

    那个挺拔的身影背光而立，衣服下摆还在微微晃动。

    正慢条斯理地掸着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显然，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白静姝喉咙发紧。

    她早知道林默身手不凡，却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撂倒了袁绍甲带来的全部打手。

    更令她心惊的是，林默呼吸平稳如常，连衣领都没乱一分。

    而苏巧言的目光却死死盯在林默脸上。

    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与当初太行山脉下的那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静姝，他叫什么名字？”

    苏巧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指尖已经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白静姝微微一怔，随即答道：“林默。”

    “林默……”

    苏巧言轻喃这个名字，心脏剧烈跳动。

    果然是他！

    接着，苏巧言秀眉微蹙，又将目光转向了半跪在地上的袁绍甲。

    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侦缉处处长，此刻显得狼狈不堪。

    此人的名字，她也曾有所耳闻。

    知道对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去年有个商人当众驳他面子，三天后就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扔进了监狱，再出来时已经精神失常。

    她知道林默的身手很厉害。

    可如今得罪了袁绍甲，恐怕此事很难善了了。

    这时，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袁绍甲注意到了白静姝二人的到来。

    他更是一眼就认出了苏巧言。

    “苏……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