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番外 之三 展昭笔记:过渡篇 (上)(3/3)
这般不省心呢。(十二)庆历七年正月末,襄邑县不太平。削发怪客令该县人心惶惶,知县求助开封,包大人决定使饵诱之,期能尽早破案,不再有新的女子受害。那日,春阳和煦,午后清风舒坦而宜人,虞春不甘不愿披挂上阵,著了一身女装出来见人。不论前情如何,经张嫂之手装扮后的虞春,立于阳光下,可谓粉瓣如玉,眉眼含春,柔媚中保留着一股难叫人忽略的英气,柔中带刚,刚中又生柔,衬得他一身女子打扮益发俏丽,虽不至乃沉鱼落雁之姿,却也别具一番风华。至少,于外人看来,已全然无法将他与男子之身相作牵联。他身着女装,周身明显局促,举止一改平日粗莽,矜持立于小院亭中,身姿清新若一蒂芙蓉出水,方才为他折下的杏花簪于发鬓,与他脸上的胭红相映成霞,衬得他面容如桃若李,竟是动人非常。乍然一见,我等观感又岂是惊艳二字所能形容?这身装扮加之妆容,早已与先前预料中的姿态要好上甚多。恶作剧般欺侮了赵虎之后,他玩笑似地朝我眨了眨眼,语音婉转,一双明眸流盼,他一贯灵动的瞳子,瞬间彷佛有潮涌,能将人吸卷其中。便在那一瞬之间,连我也近乎有片刻的恍神,险些忘记面前此名窈窕佳人其实本非女红,直至蓦然瞥见他脖上的一枚甚少露出的突起,方猛然回神,不至表露出失态。他不满我反应之平淡,却不知自己当下一副忿忿模样,于旁人眼中看来却是娇嗔,几可让寻常人心动难耐。……我不禁考虑起自己是否该在临行前先好好叮嘱他一番,让他切莫随意以此般挑作的姿态寻人开心,否则出门在外……难免要出事?……唉,看来此番公干之行,是得匀些心思出来,在旁的方面,多照看一下他了。张龙和赵虎事后曾私下找我抱怨,曰当时虞春的女子装扮实在与他们造成了强烈冲击,害他们有一阵子、便是在虞春换下女装之后,每回见上他,仍是莫名有种在与女子打交道的诡异之感,着实别扭,以致他们不敢再如往常一般随意与他勾肩搭背、嬉笑打闹,一言不合便可大打出手——偏偏平日又属他们最爱同虞春动手脚。如今面对虞春的调侃,他们只能激不还手讽不动脚,若遇对方主动出手,他们尚需要自己闪躲,实在是忍得好生辛苦……边说边忿忿难平。对此展某著实无言以对,虽能理解他们苦处的因来,一时却难感同身受他们所想……不过一袭衣装妆容,何由至此?也只能摇摇头,一笑置之了。___________襄邑县之行,本是顺利无虞,嫌犯依计落网,不料于县衙中处理完后续诸事返还客栈,却迟迟不见孤身早归的虞春人影。他一身女红尚未换下,会不会卷进了何种麻烦里而无法脱身,方迟迟不见人归?虽明白一般地痞流氓应不至是他的对手,可心中不免仍是难安,便呼上张龙一齐出门寻人。于暗巷深处寻获他时,见他趴坐在地,衣衫不整,两目沁水,明显委屈样貌,模样甚是惨淡,我心中顿时若有巨石崩塌,轰鸣不已。……是谁欺负了你?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往顶门,难抑难耐,我不觉怒喝出声:告诉我!大哥绝对为你讨回公道!他朝我眨了眨氤氲的眼睛,神情空蒙彷徨,直叫人看得心疼。……事后得知此事不过是件乌龙。可待从虞春口中听到背后那名戴着铁面半罩男子的形状之时,某种经年累来的直觉,却叫我隐有不安。近来未曾听说江湖上出过这一般的人物,其身边几名护卫身手已是不凡,能号令他们之人显然更非泛泛之辈——如此人物在江湖上又岂会没没无闻?除非他刻意隐瞒踪迹……如此一来,背景必定不单纯。何况,他们既着急寻人,方才又怎会轻易便放过此一相貌与他们欲寻之人,相似至连谈数语,皆未发觉错认之不明之人?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甫回京不久,城内暗桩便表示有人于暗中打探虞春一人的来历与消息,所幸暂时仅为打探,再无有其它动作。兴许对方弄清了虞春与他们欲寻之人确实无瓜葛,故而便不再上心了?……不,目前尚无法如此断言。我走向公孙先生房间,抬手敲了房门,为虞春请了一段长假。在情况尚未确定以前,还是先让他跟着我妥当。毕竟王朝等人平日除护卫包大人以外,尚有诸多事忙,恐无过多心力来兼顾虞春。便让他,随我走一趟常州吧!作者有话要说: 南御苑宴射是北宋新年的一大活动。而这座南御苑又称北苑、玉津园,位于汴京开封城南的南熏门外,是北宋东京四大名园之一,官办的大型皇家园林,也是朝廷的射圃,据说面积很大,北宋常在此处举行与契丹使者间的比射活动………………以上都是查找来的资料。延续第一人称的展昭番外依旧是件摧精耗神的事,修修改改,简直要扑倒在电脑桌前。〒▽〒接下来照例会再有一篇番外,再来接到新章节。----关于风月馆讨论的二三事----展昭道:……(前略)此事太玄幻,平日未觉他有此类嗜好,怎会闹出如此□□,还弄得人赃俱获,众所尽知?听到的虞春愤怒道:谁有此类爱好?!谁给你们人赃俱获了!马逼你们这群人不要仗著人多就乱污蔑人啊!!谁叫你们去查这种事的好好将开封府这把牛刀给我用在正常的地方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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