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后天上山下葬了。
既然有变化,大家就不爱凑这个热闹,该干嘛干嘛去了。
本来嘛,大家都很忙,赶来帮忙就是出于情分,遇到这种折腾还不躲得远远的,谁晓得耗在孝家,会沾上什么样的麻烦事。
“我这个叔妈,强势惯了。”唐跃健一边走,一边跟我抱怨,说这个唐老太啊,从来都自以为是,什么事情都要作主,搞得他堂弟唐跃进的性格就像一个猫一样,半点主张都没有,现在人都死了,还要着这种折腾。
强势的母亲,一般都有一个性子弱的孩子。
“还有我那个叔叔,也真是犟。”唐跃健继续抱怨,说现在当族长啊,一天都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难搞得很,谁爱当谁当去。
唐跃健的抱怨,就跟街边的老头一样,零零碎碎的,我真的有一种感觉,这是一个为了家族、为了村民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人。
“你觉得这个事情怎么样?”我问唐跃健,说本来嘛,你既是族长又是村支书,我们调查的时候也会来找你了解情况的,不过我们想看看尸检的结果,所以就等了一下。
不知跃健支书你,是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