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想打个炮,咋个变成杀人了哦。
这一炮,代价太大。
“后来那种药,虽然不能致死,可也是犯罪嘛。”夜猫继续嘲讽。他说,作为一个村干部,还备得有这种让人瞬间昏睡的药,也不晓得平时里,你到底干了多少的坏事情,得一件一件的查。
“我完了。”听到夜猫尖酸刻薄的话,唐跃健一下子就瘫倒在凳子上,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得,失禁了。
“这还不算呢。”夜猫永远是那尖酸刻薄的语调,他说唐跃健啊唐跃健,你到底是咋个想的哦,居然能想得到,把尸体偷偷运出去埋了?
“我糊涂,我愚蠢。”唐跃健现在已经跟一摊泥一样,歪歪斜斜地贴在凳子上,他说警官你不要说了行不行,我全部认账。
“不认账也行的。”夜猫呵呵一笑,很轻蔑地说,当唐跃祖被拦下来的时候,已经交待了全部,甚至把唐跃健如何指使他们偷运尸体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唐跃祖虽然是唐跃健的弟弟,但是肯定是不愿意给他哥哥背锅的。
“好了。”眼见夜猫都快要把人给吓出问题了,我赶忙结束了这个“通报会”。
“谁敢出去说这个事,谁就坐牢。”
这是我在唐家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