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警,都一清二楚的。
“是不是要对十三鹰动手了?”夜猫问我,说从检察院枪案后,省厅留了一大堆人在邛山,必然不是什么治安整治这么简单,是不是要彻底刮骨疗毒了?
“既然你选择和我搭档,我就希望你能明明白白讲清楚。”夜猫一脚刹车,将车停靠在路边的一个小砂石坪上。打开车门下了车。
面前,是一坝水汪汪的稻田。
不过虽说是稻田,可在这早已过了收割时间的深秋里,这里还是绿油油的一坝子,苍翠的茭白迎风摇头,在向我们招手。
这是场极镇的地盘,看田里的农作物就知道。
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也有独特的特征,只要是用点心,就能区分得出来。
不怕穷的是笔架山人、不怕死的是镇良人、不怕累的是场极人,邛山向来有这个说法。具体来说,就是场极镇的居民特别勤劳,本来处于北温带的他们,明明只能种一季,可是场极人民却特别能干,特别会想点子,鼓捣了一些耐寒的农作物进来,活生生种成了两季。
这茭白,就是场极镇的特产,邛山别无分号。
夜猫剥了一颗棒棒糖,他看着我。
他问我:能不能坦诚说说。
哎,终于还是要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