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失败。”夜猫突然从座位上弹起,他咬牙切齿地说,妈蛋,抓住赵简波的人谁也不能是,只能是他夜猫。
“但愿吧。”我突然有点泄气,想象着张忠福全副武装去抓人的画面,又想着他将赵简波踩在脚板底,意气风发地给缪有才打电话:书记,人我抓到了,就踩在脚下……
说不好,这次真的换成我被打脸了,不停地被张忠福奚落,低着个头批评。
不难想象,要是赵简波是忠福书记抓到的,而我和夜猫这里什么战果都没有的话,必然会遭到不少的奚落。按照忠福书记的风格,大会小会都会拿来说,不知道要说多久,说多少年。
当然,他不会撸了我,但绝对将我树立成“不靠能力靠关系”的典型,予以无情打击。
想到这里,我情绪有点低落,我跟夜猫说,让他再休息一会,我下车抽根烟清醒清醒。
“随你。”夜猫动都没动,继续跟周公交流去了。
初春的夜晚,凉飕飕的,虽说没有风,但是那寒意却让人感觉到有些冰冷,体表就跟被放了冰块一样,一刺一刺的,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真想对着青山喊:
赵简波,你在哪里?
青山回应:他在这里,他在这里……
不是开玩笑,他真的在这里。
正在抽闷烟的我,突然发现赵简波家的牛棚里,划过一道人影。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