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上,明着上。
“赵老师你不要冲动,我这就上来跟你说。”我高声说话,对赵简波说,凡事还有商量的余地,要是他真的敢搞警察,就真没得谈了。
然后,我就强忍着脚上的巨疼,一步一步走起路来,朝着苕窖边上的泥阶爬上去,而且还故意弄了很大的声响。
所有的苕窖,都有两种下井方法,主要是靠梯子,但是也挖得有简易的泥阶梯以备应急之需。
我就是要上去,但凡只要我上去,他就必须要靠近到洞口来,不然岂不是要失守?
我冲上去他就必须要来洞边守,这是个阳谋。
我是真的一步一步往上爬,崴了过后的右脚,那种疼简直是钻心,尤其是右脚要当支撑点的时候,我几乎要晕死过去。
每走一步,我就“哎哟”一下,疼是真的疼,吸引赵简波注意力也是真。
果不其然,我刚刚起动静,赵简波也顾不得我到底有没有带枪,窖外脚步声响起,他朝我这边移动了过来。
看得出来,赵简波是充满了忌惮,我也相信,他必定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必将置我于死地。
那一柴刀,我到底躲不躲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