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魏杰下车,紧跟着他的是杨东东和特警队员们,我和陈恚吊在了最后面。
“又要好几天没得休息了。”因为一部电梯实在是挤不下,留下了陈恚我们两个乘坐另外的电梯,电梯里我假把意思埋怨说,这狗日的工作啊,怎么一件接一件呢。
“我咋看你浑身是劲呢?”陈恚白了我一眼,他说你小子兴奋得很嘛,蛮在状态的,完全不是强度大了的节奏啊。
“惩恶扬善、除暴安民,肯定全力以赴。”我嘴皮子花花回答陈恚,说只要能将有限的精力运用到无限的为民服务中去,我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呢。
“得得得,脑瓜疼。”陈恚无可奈何地拍了拍脑门,说看来得考虑把政工室交给我分管算了,反正万家发也管得不上不下的。
你看我这贱嘴。
等我们上楼到7楼的时候,杨东东他们已经破门而入了,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女声尖叫,我们的目标对象也映入眼帘。
果然是你啊,鱼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