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重大升级了。
他欣然带着我和弟弟,挑着衣服行囊,离开了良棉大山,来到了集镇。今天回想起来,他这一步,在当时确实有深远意义,不亚于我进南东州局。
地位提升了,但是问题也来了。镇良小学一名竞争校长不成的副校长,刚好就是五年级的班主任,这名副校长当然对我父亲不待见,明里暗里作对,跟别人喝酒的时候还放出话来,要重点收拾我。
我不就刚好要五年级嘛,五年级也只有一个班。
这话,几个转折就传到了我爹的耳朵里。
老头子是个倔强的人,这回他不干了,想收拾他的宝贝儿子?做梦去吧。
于是,他就跳级给我直接报名了六年级。
他不给那名副校长机会,但是却害苦了我啊。一年时间里,又要补五年级的课程,又要追六年级的进度,我基本没有了童年的快乐,人都变得郁郁寡欢了。
“现在,你晓得为什么了不?”我问魏杰说,领导你可懂?
“那也不够啊,之后你又耍了什么手脚?”魏杰说,不够不够,时间还是不够,这中间只节约了两年嘛。
“再少两年够不够?”我跟魏杰解释,之后的初中、高中,本科我啊按部就班的,但是研究生的时候,我的时间花得少。
大学本科毕业后,我考了香港中文大学的研究生,一年制!
够不够?
实际就是说,从小学到博士毕业,别人要花21年,一般28岁毕业,但是我因为改年龄、跳级、一年制研究生三个因素,搞成了24岁毕业。
有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