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会客区”;会客区再过来就是“办公区”,一张办公桌子既挨着窗又靠着墙,椅子靠在墙壁上,对面是一小排书柜。
本来嘛,既然是来汇报工作,他就应该坐在我的对面,我可是在办公桌背面放了一张小凳子的。
汇报席。
杨超然选择坐在沙发上,那是动了小心思的,他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得瑟,虽然我现在是他的分管领导,但是大家都是大队长,真惹急了他,他是不会给我面子的。
想想也是,人家干了接近二十年的公安工作了,我却是一个刚刚参加工作不久的非公安院校学生,打心里他就不服我管。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不是一个容易折服的主。
既然不容易折服,那就熬呗。
我也不说话静静坐在那里敲键盘抽烟,既然你进门“报告”都不喊,那我们就熬一熬嘛。
都说昆仑山上有熬鹰人,人和鹰比狠斗气,我现在跟杨超然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没有“看报时间”,我可以有“打字时间”嘛。
我就赌杨超然熬不过我,必然要先泄气。至于理由嘛,无它,就俩字:规矩。
虽然都只是大队长,但是我是局党委委员,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刑侦大队长已经只是兼任了,我分管着你禁毒大队,就是你的上级。
叫你来汇报工作你就得老老实实汇报,工作时间就是上下级关系,扯其他的没有用。
这就是我的天然优势。
果不其然,还没两分钟杨超然就想明白了这个事,他咧开嘴巴一笑,露出了一嘴的黄牙:
“亮哥,有啥子事情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