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没时代早就过去,政法专项经费往往刚刚一到账被政府“借”光了,财政局那里就剩一组数字而已。
但是,没钱没人没装备也得进步不是?
接下来,我就问杨超然,对于在州局的争比进位,他有什么想法。
“从警近20年,我一直都在禁毒大队。”聊到深处,杨超然有点动情,说谁特么不是一腔热血,想护佑一方净土呢?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不仅考虑着要在州局争比进位,还想扫绝毒品,让苗疆大地干干净净的。
“后来我才晓得,幼稚了。”杨超然说,从流血流汗到流泪,他是能流的都流了,该付出的都付出了,但是邛山的毒情是越打越大,吸粉的人数越来越多,市场上各种各样的产品越来越泛滥,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参与管理的部门越来越多,打的案件也是越打越大,但是市场也越搞越大,整个防护网就跟一个筛子一样,到处透风,也到处渗水。
“我特么说了这么多,你就不能给我倒杯水吗?”杨超然越说越激动,最后也很不讲究地怼起我来。
他跟我谈了感情,而我还在耍权谋。
连杯水都不给喝。
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