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想,我才想起来,原本这趟沿海的学习,那是真的没有我,只不过陈恚是为了把我支开而已;在出发之前,我在专案组做事的时候,魏杰给我安排的工作不是核查而是审讯。
这俩人,那个时候就已经有谱了,防备起我来了啊。
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恐惧。
邛山只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二站,而在这一站里,我居然跟黑恶势力的头子勾肩搭背、把酒言欢,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这是何等的讽刺?虽然说,我不明就里,不是主观恶意,但是谁又能保证,万一发现得晚那么一点点,我就不被腐蚀呢?或许,只需要一场醉酒,只需要一个美颜,只需要一个红包,我就将永坠深渊,万劫不复。
是世道太险恶,还是我太稚嫩?
我蹲在酒店房间的角落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