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加卿也顶不住这个压力,就跟褚刚烈请示,说是要给大家放两天假,让大家回县里休息两天,处理一下公务并顺便带点换洗的东西,毕竟当时集中我们的时候,只说了要开会,并没有说要去这么长的时间。
周加卿添油加醋地给褚刚烈说,有的同志内裤都穿了一个星期,三米之外就能闻得到馊味。
我尼玛,为了放我们休息,还有这种自黑。
回到邛山后,我第一时间回到办公室签署各种文件,也难怪方轻源生气,待签的文件堆得满满的一桌子,坐下来都平齐脑袋了。
哎,不发文、不开会,我们就开展不了工作吗?
好不容易签完文件,天已经漆黑,到食堂对付一口后,我摸到了周静一的宿舍。
小别胜新欢,一番鱼龙戏水,自是妙不可言。
不过,欢愉是欢愉,但是不快乐的事情,该谈还得谈。被窝里,我跟周静一坦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确实需要买套房子,至于轿车则需要缓一缓,特别是那18万的彩礼,根本就不现实、拿不出。
我希望周静一能跟她母亲商量商量,彩礼的事情,可不可以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总不能让父母操劳了一辈子,临老还要被我彩礼压断腰。
然后,空气又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