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周静一找不到我,就托人去打听情况。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就得到这些歪消息。
我尼玛,是哪个缺德鬼编的?
能说得出这种谣言的,多少应该了解一点公安局的内部情况,不然传得不会这样有鼻子有眼睛的。回去我得好好谋算谋算,找出这个“内鬼”,毕竟有关我的传言,已经发生好几起了。
哄了老半天,费了老鼻子的劲,才把周静一给哄好。我们合计了一下,反正我只剩下一天的禁闭期,周静一也跟学校请了假,就懒得喊她提前回去,让她在炉山等我,趁着周末将近,我们休整休整,耍两天调整一下心情。
周静一走了之后,我又回过头来整检讨书,思来想去,总不知道自己该向局党委承认什么错误,于是大笔一挥,豪气地写下好几个字:“错不至罚,拒绝检讨。”
写完之后,我还对自己的书法略有不满,于是又提笔重写,最后在第五遍的时候才感觉是形神具备,拿信封装起来,封好口后请特警的同志转交给王天上。
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