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吧。”我笑眯眯地对杨家衡说,现在案件已经清清楚楚,只要法院一落槌,所有参与办案件的民警都要被记功,杨局长你不要功劳,下边的兄弟估计是不答应哦。
拱火谁不会,要想把杨家衡他们绑上战车,我并不需要使多少的手段,只要把他放在火上烤就行了。
我就不相信,他敢因为害怕省厅领导的打压,就昧了杨琦等参战民警的辛苦付出。要是他杨家衡真这样做了,以后还有兄弟为他冲锋一线吗?
我的招数是有效的,听到我这样一说,杨家衡顿时没了脾气,他说一起就一起嘛,不过你们邛山公安是主审,到时候迎接检查和汇报你们当主力哦。
得得得,只要你们台河公安不跑,我就实现目的了。
省厅的两名同志很快就到来,一位是执法监督处的副处长申小燕,女同志,长得胖嘟嘟的,见谁都笑,灿烂得跟花一样;另一位是四级调研员朱魁,瘦骨嶙峋,戴着个厚玻璃底黑框眼镜,见谁都绷着个脸,好像这世界所有的人都欠他的钱。
见到这俩人,夜猫难得意见地发挥了他的幽默感,给两位厅领导分别取了个绰号:肥花姐、讨债哥。
这个名号一出炉,瞬间就炸响,不出半个小时,整个看守所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