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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哥让个位置,你换一桌。”夜猫走到马家杨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小子咋这么没眼力呢,大哥来了不让座的啊,一点礼貌都没有,赶紧的,到隔壁那桌去。
我勒个去。
顿时马家杨就愣了,他下意识地起身离开酒桌,准备让位。走了两步才回想过来:不对啊,你小子特么的是谁,一个外地人敢叫老子去和小朋友坐一桌?
“滚一边去。”想明白了的马家杨,立即转过身来,他抓起夜猫肩膀上的衣服,骂娘说你特么的是哪根葱,配得上赶我?老子喝得好好的,你龟儿子发神经了不是?
“就凭我比你横。”马家杨话没有说完啊,夜猫就动了,他一个大擒拿手就将马家杨的手箍死,往背上那么一别……
哎呀,顿时杀猪声就起来了。
“干啥啊。”夜猫整这一出,连马家玉都整不会了,他看着贺兴星说,兄弟啊,这是咋回事哦。
“小弟不懂事,抢座位呗。”贺兴星显得很无所谓地说,让他们闹吧,闹着闹着就成兄弟了,来来来,我们不要管他们,后丢、后丢。
“后丢”在苗语里,是喝酒的意思。贺兴星说苗话,想表明的是,大家都是苗家汉子嘛,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打打闹闹没关系。
我们苗人有个意识根深蒂固:但凡会讲苗话的,都是一家人。
所以,马家玉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还真以为就是两个小娃娃在闹,就说那就后丢,后……
“后个几把啊,我家兄弟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