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都住在一起了,有那么急要结婚吗?
“不是这个事,是你昨天拿回来的东西。”眼见周静一根本就没有起床的意思,我顿时有点急,说昨天你们那个姓马的副校长给的那个酒,我们不能收啊。
“人家一片好意,咋就不能收了?”听到我的话,周静一顿时就有点气。她说,人家马校长级别不比你低的,给你点东西是看得起你,你还长脸了?
“关键那不是一点。”那一分钟我也豁出去了,语气特别硬。我对周静一说,那是一点吗?你家的一点是一万多块吗?别人家的钱是大水冲来的就那么不心疼吗?难道不会有求于你吗?
我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周静一有点崩溃。我能够感觉得到,对这一箱山南酒,她是动心的。
她舍不得退。
说实话,我也动心,当时酱酒还没有热到巅峰,山南土酒每瓶约在2300元的样子,一箱价值差不多一万三千块。
但是,君子爱财,得取之有道,不是吗?
“那你说怎么办?人家是副校长,我的职称、课题全部在他手上。”周静被我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就耍赖说她不管,她是不会去退的,要退我自己去。
而且,周静一还反讥讽我,说她领导送的价值一万元的酒就不能收,我领导送的价值几万元的包包就可以收?
双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