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疑惑,夜猫变得特别恼怒。他说,老子也是看你元亮身上有正气才跟着你混、为你卖命,你要尽说这些不靠谱的话,老子明天就交辞职报告。
“好吧,我投降。”我无奈地说,你叫我陪吃饭,总得跟我说一下对方的信息吧,要不然等一会见面,我直接称呼对方为某某某吗?
“杨春,邛山中学老师。”夜猫终于藏不住,说了一个让我诧异得不行的名字。杨春不就是周静一的闺蜜吗,一个眼睛大大、扎着个马尾辫的姑娘,我记得我带着夜猫跟她们一起吃过两次饭,一次在温泉县、一次在邛山县城。
好像上一次吃饭,杨春跟夜猫喝了交杯酒的?
“你恋爱了?”我两只眼睛瞪得跟牛欢喜一样大,连忙问夜猫说,啥时候的事?怎么搞上的?生米煮成了熟饭没有?
“庸俗!”对于我深刻尖锐的问题,夜猫表示愤怒。他强调说,他和杨春之间只是试着接触一下,根本还没有到我说那个阶段。本来今天他们想单独聚的,后来觉得我一个人无聊,才牺牲了浪漫的机会带上我的。
而且夜猫觉得,他现在跟杨春还处于初期阶段,带我来有点“相亲”的意思,请我们帮忙看一看。
相亲,这还有什么看的。长时间在邛山中学混,她们那些女教师高矮胖瘦我都知道,三围都能报一个误差不大的估数了。
“你有没有跟杨春说我要来?”因为杨春是周静一的闺蜜,我就有点发蒙,连忙问夜猫具体的信息。一个下午都联系不上周静一,万一能从杨春这里得到答案呢?
“说你干啥?影响食欲吗?”夜猫看着我,他说他没讲啊,就只跟杨春说会带一个朋友,杨春说既然如此,那她也带一个朋友,四个人吃饭,人数不多不少,刚刚好。
“跟杨春吃饭,你带红酒干嘛?”我跟夜猫说,邛山中学那帮婆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喝白酒跟喝水一样,就你这一瓶红酒,给她和她朋友漱口都不够吧。
“我不晓得,杨春让带我就带。”这回,轮到夜猫不会了,他一边否认自己考虑不周,一边也疑惑为什么杨春说要带红酒,难道说是她朋友要求的?
男人间的八卦,总是瞬间就过去,坐下来点好菜之后,夜猫我们之间的话题就转移到了怎么跟法院沟通,请他们早点开庭将犯罪分子正法的话题上来。
聊着聊着,约莫大半个小时过去的样子,房间门终于被服务员打开,两道美丽的身影婀娜地走进来。
我定眼一望,傻了。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