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吃剩的虾壳,像喂狗一样,排泄到了他们的脸上!!!
“啊——!!!”
一股极其狂暴的、混合着极度屈辱、绝望、嫉妒和疯狂的怒火,直接冲破了周明轩的理智防线。
他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仿佛被人活生生剥了皮一样的惨叫。
这种阶级上的绝对碾压,这种你视若珍宝的生存极限、别人却在当度假享受的极致反差,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一万倍!
“姜楹!姜楹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周明轩彻底疯了,他疯狂地捶打着甲板,最后甚至受不了那股极其诱人的红油香气的刺激。
他竟然极其失去理智地、直接越过栏杆。
“扑通!”一声。
一头扎进了那漂浮着尸体和粪便的、高达48度的滚烫洪水中!
他竟然像一条疯狗一样,极其疯狂地朝着那些漂浮的虾壳游去,试图去舔舐上面残留的那极其微弱的一点点辛辣味道!
水下五十米。
潜艇的全景玻璃窗前。
姜楹看着声呐雷达上那个突然掉进水里、极其剧烈挣扎的红点,极其优雅地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冰啤酒一饮而尽。
“啧。”
姜楹极其嫌弃地摇了摇头。
“在末世,永远不要去凝视深渊。”
“因为深渊里的人,不仅比你有钱,甚至吃得还比你好。”
“走吧,陆霆。回家。我还要去看看我新解锁的全自动加工厂呢。”
黑色的深海巨兽极其轻蔑地摆了摆尾巴,在深海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朝着南山基地的方向,扬长而去。
把那盆吃剩的麻辣小龙虾虾壳排出去后,姜楹就没再关注水面的动静。
在她眼里,周明轩那伙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在室外四十八度的高温沸水里,哪怕没被烫死、毒死,看着别人吃龙虾喝啤酒而自己只能舔虾壳的这种极致的精神摧毁,也足以让他彻底疯狂。
“陆霆,返航吧。”
姜楹极其慵懒地靠在舰长椅上,手里拿着一颗晶莹剔透、还挂着冰霜的紫葡萄丢进嘴里,“这潜艇里的空调虽然舒服,但总觉得不如咱们基地那一百零八个风口的中央空调来得得劲儿。”
“收到,老板。”
陆霆沉稳地把操纵杆拉到返航位,那艘通体漆黑的深海巨兽极其优雅地打了个转,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更深的水底。
就在潜艇滑入幽暗水域的那一瞬间。
水面上。
那个被滚烫洪水和麻辣十三香的味道彻底逼疯的周明轩,正极其疯狂地在那片漂浮着尸体和粪便的黄褐色洪水中扑腾。
他那双曾经只用来数钞票和摸嫩模的大手,此时正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地扣在一块漂浮的木板上。
而他的嘴里。
竟然真的极其下贱地塞满了从水里捞上来的、被姜楹吐掉的红油虾壳!
“唔……咕噜……姜楹……你个贱人……老子要……唔唔……”
顾辞一边嚼着那股辛辣、咸鲜却沾满污水味道的虾壳,一边发出一声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嘶吼。
那种阶级的绝对碾压,那种你视若珍宝的生存极限、别人却在当度假享受的极致反差,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一万倍!
而在他身后的游艇上。
那个原本瘫在船舱地板上、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的比基尼网红dy。
在闻到那股虽然被水浸泡过、但在48度高温蒸腾下依然极其霸道的麻辣风味时。
她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突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甚至可以说是恶魔般的狂热光芒!
小龙虾……那是肉的味道!那是脂肪的味道!
dy原本因为极度虚脱而动弹不得的身体,此时竟然不可思议地扭曲着、极其缓慢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水里那个还在疯狂舔舐虾壳的周明轩。
不,准确地说,她是死死地盯着周明轩手里的那些……吃的。
“轩少……给我一口……哪怕是一口……”
dy的声音犹如沙纸摩擦,刺耳且难听。
她极其狼狈地爬上甲板,那一头平日里花费十几万保养的金发,此时像枯草一样散在脸上,那双原本极其精致的卡姿兰大眼睛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最贪婪的——饥饿。
“滚开!你这个贱货!”
水里的周明轩猛地回过头,一脚狠狠地踹在游艇的侧舷上,那眼神像是一头护食的饿狼,“这是我的!姜楹是烤给我吃的!你这个贱人滚远点!”
周明轩甚至不舍得用手去拉 dy一把,因为他的两只手,此刻都极其忙碌地把那些带着泥沙和尸毒的虾壳往嘴里塞。
“你不给我……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