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人准备庆祝这把“塔防游戏”完美通关的时候,全息大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有了新动静。
只见王虎那个光头大汉,极其粗暴地从船舱里拽出了三四个被五花大绑、饿得皮包骨头的人,一路拖到了甲板的最前端。
王虎一手勒着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把生锈的土制手枪,死死顶在男人的太阳穴上。
“里面的姜楹!你给老子看清楚了!这是谁!”
王虎抢过一个破了一半的喇叭,声嘶力竭地冲着塔楼方向狂吼,“老子打听过了,这老家伙是你亲舅舅!旁边这几个是你以前公司的高管!你今天要是敢再开一枪,老子立刻崩了他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沙滩上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苏眠手里拿着个烤生蚝,满脸错愕地凑到屏幕前:“老板……这还真是你亲戚啊?看着有点眼熟。”
屏幕上那个被枪顶着脑袋的中年男人,正是姜楹的远房亲舅舅,赵大刚。而他旁边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则是以前在姜氏集团财务部吃里扒外、帮着顾辞做假账掏空公司的极品女高管,刘梅。
赵大刚此时看着那高耸的黑色塔楼,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破锣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楹楹!楹楹啊!我是你亲舅舅啊!你妈妈走得早,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血浓于水啊楹楹!你不能眼睁睁看着舅舅死啊!”
刘梅也跟着在甲板上疯狂磕头,脑袋磕在滚烫的铁皮上烫得起泡也顾不上:“姜总!我错了姜总!以前都是顾辞逼我干的!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吧!我们进去给你当牛做马洗厕所都行啊!”
“血浓于水?当牛做马?”
姜楹看着屏幕里这群痛哭流涕的极品,突然“扑哧”一声,极其愉悦地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连手里的半颗草莓都拿不稳了。
在末世里拿道德和亲情来绑架她?
这王虎恐怕是脑干缺失了吧!上一世,就是这个好舅舅,在极寒来临的时候,为了半袋发霉的饼干,伙同外人把姜楹的安全屋密码给卖了。
“老板……这情况,咱们还打吗?”陆霆握着手柄,眉头微皱。军人的本能让他对这种拿人质要挟的手段极其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