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就去将军庙瞧瞧。”
郑丰年脸上刚露出喜色,便听到宇文瑗以担忧的语气说道:“若照郑族长这样说,那寒骨坳定是凶险之地,你一个读书人势单力薄,不如就让我们的随从与你一同前往吧,若遇到些什么,还能帮先生出出力。”
郭峘的几名随从虽然心中也有些惧怕,但是毕竟主母已经发话,万万没有推脱的想法,旋即便站了起来,同时抱拳道:“是!”
而郭峘的眼中也冒出熊熊烈火,出言道:“明日我也随先生走一趟!”
宇文瑗听到夫君这么说,心中叹息一声,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微微颔首答应。
郑丰年看到外乡人为他们庄上的事都这么上心,自己也不好不出力,便说道:“明日,我还叫今日上山的几人与你们同去,老朽也会一同前往!”
片刻后,一桌丰盛但不奢华的农家饭便端了上来,众人吃罢后,便在郑丰年的安排下休息去了。
不知不觉,黑暗已然笼罩了天幕,而空中悬挂的那轮明月不知为何却变成了血红色。
郑丰年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仰头望着天空挂着的血月,不禁低声哀叹道:“血月当空,阴气大盛,我们郑家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要全族都要迁走?哎......”
宇文瑗坐在屋中的椅子上,透过窗棂看着那轮血月,皱着眉头对郭峘说道:“今日的月亮怎么变成这副模样?难道有什么说法?”
郭峘悠悠地说道:“红月而已,说什么血月,无非就是天象,可坊间传闻,说什么阴气大盛才会出现血月,可朝中钦天监也对血月有所记录,却什么都没发生,想必都是以讹传讹,不足为信。”
崇岳抬头看了一眼血月,轻笑一声,低语道:“血月见,妖魔现。谁又能说的清呢!”旋即,便进入屋内躺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