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吧?”
那人则是摇了摇头,道:“这便是此事的怪异之处,这根本没说具体的时间,估摸着就是随时去都可,应该就是为了选人吧。”
崇岳也品出了几分意味,微微颔首,道:“说得不错,却有这个意思,瞧二位的方向,应该也不是崇州吧,看二位装扮,应该也是武林中人,不知二位为何不动心?”
那人讪笑下,道:“光听条件就知道去的都是些高手,像我俩这不入流的把式,就不去丢人了,没那金刚钻就不揽瓷器活,江湖上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争名夺利迟早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崇岳挑了下眉梢,笑道:“很有见地!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善地,发出邀请之人心术不正,而我观二位都是中正之人,还是不去的好,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答话之人闻言一愣,而后抱拳道:“京畿谢寒。”
他的同伴也赶忙抱拳道:“?州徐禅。”
崇岳也抱拳道:“湖州崇岳,后会有期!”
谢寒、徐禅同声答道:“天高水长,后会有期!”说罢,便赶忙快步超过崇岳,继续向北而行。
二人离开没多久,天空划过一道黑影,紧跟着,那道黑影从天而降,迅捷地朝獓因撞了过来。
即便那道黑影悄无声息,却依然没有瞒过獓因,而獓因只是翻翻眼皮瞅了一眼,便稍微歪了歪脑袋。
下一刻,那道黑影便落在了獓因的头顶,接着,它便不满意地嚷嚷道:“坏牛!你是个坏牛!就是不想让我站到你头上,你才故意歪脑袋的!”
獓因无所谓地摇了摇脑袋,低语道:“你不是没掉下去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快闭嘴吧,一会儿又有人了。”
崇岳看着气鼓鼓的泮音,探手揉了揉它的圆脑袋,笑道:“好了,不气了,继续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