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升什么职？”让她哆哆嗦嗦地问。准备跑得架势。“我老板，让我做总经理。”“总，总经理。我还有事，先走了。”“别想跑呀，我还没有得逞呢。”他一把把她拉到怀里。嗅着她的身上的味道。“我就喜欢你身上的香水味加猪肉味。”“是吗？我想回去了。”“别呀，家里又没有等你的男人。男人在这呢。我需要你。”他趴在她的头发根里轻声说道。这样让大舅嫂更加害怕了。“看，这是什么？”他拿出那张票子，结结实实的，真的。“钱，哪来的？”“老板给的。”“是真的呀。”“怎么可能假的了。”“你老板不是死了吗？”“瞎说，我来老板活得好好的。”“真的吗？”“真的。”“那你没有被鬼附体。”“没有，这都是听谁说的。”“吓死我了。”她紧紧地贴着瘸腿，把他逼到了墙角。“怎么？不怕了。”“不怕了，你是鬼，我也甘愿被你吃。”“走呀，去老地方。”瘸腿抱着她就往旁边的小树林子里钻。这是一片鲜有人来的地方。平日里，都是一些做苟且之事的人来这里。这地方又被称为免费的红灯区。“别急呀，还没有到地方呢?”“不行，不行，我要。我等不及了。”女人扒着他的衣服，就往衣服里钻。“来吧，来吧，我的宽大的身体，就等着你来撕咬。”刺啦一声，他撕开了自己的本来就很破的衣服。“你的衣服破了。”“没事，我有钱，我的老板给的。”“给我也买一套漂亮的”“好，好。”得亏是自己的大舅嫂说。要是他的老婆说，要一套衣服。他指定会说“买什么买，连病都看不起，我说你怎么？怎么还不死。”破旧的院子，大门紧闭。“孩子，我快不行了，你去把你爹找来。我的可怜的孩子。”“我爹去哪里了。”“算了，你出去找好朋友玩吧，妈妈想休息一下。”“不，不要，妈妈，我要陪着你。”躺着床上的女人，双眼泪汪汪的，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母亲，母亲，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我是妞妞。”妞妞哭了，哭得很大声。哭声传了出去，几乎传进了林子里。“听，有一个小孩再哭，是不是妞妞。”“不能，她很乖的，很少哭。”孩子哭声越想，两人越激烈。等他们累了，孩子也累了。“没有哭声了。”“我就说嘛，不能是妞妞，妞妞很乖的。”“不会是妞妞妈妈走了吧。”“走了？往哪走。”“死了，没了。”“别瞎说，那女人福大命大着呢。”但是在他心里却有不好的预兆。“不好，我得回家看看。”他披上他的撕破的衣服。“妞妞，妞妞妈”他喊着一瘸一拐地跑着。大门紧闭。开门一看，里面静极了。妞妞睡着了，扒着母亲的床。穿上的女人的身子已经冰凉。“妞妞妈，我对不住你呀。我来晚了。”他伏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这泪，绝对是真的，不参假的。“爸爸，你回来了，妈妈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孩子，你的妈妈走了。”他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走了，去了哪里？”“去天堂享福去了。”“那母亲在天堂，还会生病吗？”“不会了。”此刻，他觉得自己很龌龊，只顾着自己逍遥，连自己结发妻子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