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南歌子(2/3)
候压在他们头上,恨琼华毁了也还要让他们大出血遭受一番损失。当然,那些门派来找他们这些琼华遗脉的麻烦的最大原因并非是这些,琼华曾经是昆仑八派之中的最鼎盛者,又源远流长,多年积累,自然是惹人觊觎。这也是夙瑶一定要让这些弟子托庇天墉名下的原因了。琼华的底蕴无所谓留与不留,只要他们还是琼华弟子,只要人心之中还存在贪婪,在琼华不再之后,这些弟子便无法安然度日。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领导者,修为也都不高——既然如此,便将一切都托付给盟友吧。事实上,在琼华举派飞升之前,整个琼华的底蕴积累都已经送到了天墉城里头。夙瑶到底当了十九年的琼华掌门,手下不缺忠心耿耿效力的弟子。她真正想要做一件事情而不想被人知道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人知道——举例来说,玄霄就从头到尾都没发现自家门派的底子都被掌门送出去了。还送的特别的痛快——当然,必要的防护手段还是不会少的。天墉琼华立誓在前,这些东西里头,一半要交给琼华剩余的弟子们,供他们修炼使用,另一半则是天墉庇护琼华弟子,给他们足够时间成长的报酬。这是一笔横财,足够天墉城用钱把自己砸到昆仑八派——七派第一的位子上。但这又算是什么呢?“我的师尊死了。”南歌没回答慕容紫英的问题,只是非常平静的叙述了一个事实。不管她的师尊是不是自己选择了那一条路,若非琼华一意孤行非要走那条不归路,若非两派千年盟约,若非他们需要坚守道义不能弃那些被夙瑶保下来的琼华弟子于不顾……“若非琼华,我的师尊就不会死。”再多的理由,再多的话语,也抵不过这血淋淋的事实。所以,“我此生,都绝不会原谅你,紫英。”慕容紫英:“南歌……”南歌道:“该做的事情我都会做,你我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这也是最快的办法了,表明这些琼华遗脉是天墉城护着的,警告那些门派不要打他们的主意。更多的不是不能做,但想来慕容紫英等人并不需要,天墉城也并非是他们的保姆。“但我希望,若非必要,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紫英。”她的心里藏着恨,南歌很清楚的明白这一点,却也并不想抹消。师尊、师尊……你也终于漏算了一件事。我啊,到底是无法完成你的期待了。南歌从来不会对慕容紫英说谎……所以那句命不久矣,也是真的。天命已至。最开始,是因为什么才能被师尊看重、收为弟子,哪怕修道天赋极其低劣也还是被大力培养的呢?这个问题曾经是南歌的困扰,后来她将这事忘了,如今却终于明白。体质。天生的容器,用这样的比喻来形容她的体质一点问题都没有。当了掌门之后很多资料就能够接触到了,许多事情只要想知道就能明白。天墉城摇摇欲坠的封印不是一个两个,最危险的当然是禁地,“当初师尊收我为徒也许是想要用我去封印禁地的魔物。”“我答应师尊的。”这是南歌一开始就知道的事情。父母双亡之后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过,尤其她还是一个带着大笔钱财的孤女,无依无靠,却又惹人垂涎。那世道对女子总是苛刻,年幼的女孩也并无法保护自己。并不想那么无声无息的死去的南歌欣然答应了仙长的要求,只要她能够离开那地方。哪怕是去送死也无所谓。都说天地广阔,我总想要去看看……哪怕见到之后就是身死,我也无怨无悔。于是南歌就这样被带上了天墉城——之后这段记忆就被封印了。施术者的死亡让这道封印崩毁,南歌也终于想起了这段往事。“是的,师尊后悔了,她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牺牲一人以救天下人,师尊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做出这个选择,因为去死的人不是她自己。”“在把我带上天墉城之后,她就封印了我的体质,并为此去寻求了师祖的帮助。”“师尊被师祖关了禁闭,我被师尊带在身边半年……”那段时间学到了什么呢?是如何生活的态度吧。这段记忆回来之后又明白了什么呢?“师尊……是替我去死的。”历代天墉掌门都会走上以身镇守封印的结局,上一代的天墉掌门是先给琼华天墉两派千年盟约的活祭品……这些南歌全部都不想去思考。她只知道,她的师尊是为了镇守禁地的封印死掉的,而如果当年她去了,师尊就不需要死了。她就能够活下来。“去死的应该是我才对。”南歌知道自己这想法不对,她也明白自己也许是得了什么心上的疾病——但为什么要去治呢?正如同心间的那份恨意,在天墉城,这才是最引诱那魔物的诱饵啊。南歌说。紧跟着逃离的魔物追踪而来的南山当即便落了泪。“师姐……”已经长大成人的南山尝试着想要靠近她,却被南歌周边的可怕魔氛所逼退。她不甘心的继续尝试,却被魔气灼伤了手掌。南歌为此而蹙起了眉头:“师妹!”她说道,“不要再靠近了,我没法控制这些东西。”南山:“师姐!你想要做什么!”她睁大了眼,看着那些魔氛一点点的钻进敬爱的师姐体内,就像是之间见到的那样,她的师姐操控着阵法,将那魔物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南山心中涌出不详的预感,她尝试着想要阻止,却只是徒劳无功。结界不知道是什么竖起来的,结实的很。南山用力的捶打着那薄薄的一层,没有任何效果。连一层涟漪也不曾泛起。“我本来就活不过三十。”这就是体质带来的弊端了,上代天墉掌门临死之前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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