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他在中间。
前面的巫灵儿被他搂在怀中，脸色红润，嘴角、眉梢尽是幸福，整个人靠在楚天辰怀里。
后面的李师妹就差得远了。
她双手抱着楚天辰的腰，身子僵得像根木头，两只眼睛下面挂着两团乌青，显然是昨晚一夜没睡好。
她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要不是抱着楚天辰，早就掉下去了。
楚天辰飞得不快，大约半天的飞程，便到了天虚观山脚下的不远处。
他把两女放下来，又从储物袋中唤出养魂玉。
“张老。”他唤了一声。
没反应。
“张老？”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
楚天辰拍了拍养魂玉，声音大了些:“张老！到了！”
养魂玉里终于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带着几分起床气。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玉中飘出。
张道林刚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你小子，叫你……”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众人也是一脸诧异地望着他。
他的声音沙哑，音色比昨天弱了许多，嗓子都劈了。
张道林扯了扯嗓子，想再说几句，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像是破风箱漏气，嘶嘶哑哑的。
他试了两三次，最终只能叹了口气，不说了。
楚天辰看着他，忍住笑，一本正经地提醒:“张老，有什么话抓紧说，不然灵儿她们就要走了。”
张道林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还好意思说？
但他顾不上跟楚天辰计较，转身飘到巫灵儿面前。
巫灵儿看着苍老的张道林，眼眶一红:“三爷爷，你……”
张道林摆摆手，示意她别管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叮嘱:
“和我有关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就说你们迷了路，找了一夜才回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旁边的李师妹，语气加重了几分:“至于周鹤那几个人……你们没见过。”
李师妹被他那目光一扫，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
张道林又转向巫灵儿，声音缓了下来。
“你外公闭关两年多了。宗门的事务是别人在管。你能安全回来，他们高兴还来不及，不会多问的。”
巫灵儿重重点头，眼眶更红了。
张道林看着她，想伸手摸摸她的头，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回去吧。”
他说，“在这里不要待太久，别让你娘担心。”
巫灵儿吸了吸鼻子，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三爷爷，那你……”
“我没事。”
张道林笑了笑，“跟着这小子，好着呢。”
巫灵儿又看向楚天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轻声说了一句:“那我走了。”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天辰，像是在等什么。
楚天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照顾好自己。”
他顿了顿，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龙鳞果，递到她面前。
巫灵儿愣了一下，接过果子，低头看着。
「叮！宿主赠送巫灵儿龙鳞果1枚，系统升级点+1，当前系统升级点为17。」
楚天辰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心中盘算了一下。
昨晚从巫灵儿那里拿了4000反派值，加上之前存的，现在反派值又到了6390。
送一枚果子换一个升级点，不亏。
巫灵儿捧着龙鳞果，却没有露出多少喜色。
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果子上细细的鳞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眼眶里转着泪花，没有掉下来。
“谢谢。”
她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一眼。
再走几步，又回头。
楚天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李师妹跟在后面。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道尽头。
楚天辰和张道林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楚天辰这才开口。
“张老。”
“嗯。”
楚天辰看着远处天虚观的方向，忽然开口:“咱们不杀上山去？张道安应该在宗门吧？”
张道林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等你修为再高一些，十拿九稳了再说。灵儿也不在这里的时候。”
楚天辰点了点头，没再提这事。他偏头看了一眼张道林，嘴角微微翘起。
“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