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提出华北抗日联军整编初步方案,请同志们审议。”
“首先,成立联军总部及直属部队,总计约两千二百人。”
“一、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编制精干,约两百人,必须高效运转。”
“二、直属教导大队,约一千人,大队长由吴克仁同志担任。”他看向原东北军炮兵专家、如今已是抗联得力干将的吴克仁,“教导大队是我军核心训练与干部储备机构。下辖新兵训练营、干部教导队,以及机枪、掷弹筒、迫击炮、骑术、通信等专业技术训练队。所有来投的大学生、知识分子,有一技之长的,全部编入教导大队,既要保护,更要让他们发挥作用,为部队培养专业人才。”
吴克仁起身,郑重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三、直属警卫、侦察、通信、工兵合成大队,约一千人,由李福顺同志兼任大队长。”秋成继续道,“这支部队装备要最好,人员要最精干。负责全战区战略侦察、通信保障、工程作业以及司令部警卫。是我们全军的眼睛、耳朵和盾牌。”
李福顺点头领命。
“接下来,是下辖作战部队。”秋成语气加重,“我计划编成三种类型的支队。”
“第一种,机动支队。编成三个,每支队约三千人,总计九千人。”他目光看向杨汉章、黄开湘、曾春鉴,“第一支队支队长兼政委,仍由杨汉章同志担任;第二支队支队长兼政委,黄开湘同志;第三支队支队长兼政委,曾春鉴同志。”
被点名的三人挺直胸膛。
“机动支队,定位是我军快速机动、长途奔袭、野战歼敌的‘拳头’部队。”秋成阐述其核心思想,“我考虑,骑兵作为独立突击兵种,在机枪和速射火炮面前,其集团冲锋的价值已大大降低。但骑兵的快速机动能力,依然是宝贵的。因此,机动支队要实现‘乘马机动,下马作战’。全员配备战马,但作战时以步兵战术为主,利用骑兵的机动力实现战役突然性。”
他详细说明了机动支队的编制:每个支队下辖三个作战营、一个支队直属迫击炮连(两门迫击炮)、一个骑兵侦察连。营下辖三个步兵连和一个重机枪排(一挺重机枪)。最关键的是步兵班的改革:分机枪班和掷弹筒班,每班12人,配备一挺轻机枪或一门掷弹筒,以及相应步枪手,将轻型支援火力直接下沉到班组。一个排就有两挺轻机枪、一具掷弹筒,形成远近、点面火力互补。
“三个机动支队,将集中我军80%的老兵骨干,搭配20%经过初步训练、素质较好的新兵。他们是野战歼敌的主力。”秋成总结道,“总计需配属步枪约七千八百支,轻机枪一百六十二挺,掷弹筒八十一门,重机枪九挺,迫击炮六门,战马约六千六百匹。武器不够先留空后置”
众人听得仔细,许多带兵干部已经在心中盘算这种编制的优劣,越想越觉得这种火力下沉、步骑结合的方式,非常适合华北地域开阔、日军机动性强特点。
“第二种,步兵支队,主要是驻守要点、巩固根据地、进行防御牵制作战。编成两个,每支队同样三千人,总计六千人。”秋成看向余泽鸿和徐策,“第四支队支队长兼政委,余泽鸿同志;第五支队支队长兼政委,徐策同志。”
“步兵支队编制结构与机动支队基本一致,但不配属战马。兵员构成上,三分之二为新兵,三分之一为骨干。武器方面,现有装备优先保障机动支队,步兵支队暂时装备不足的,留空额,逐步补充。两门山炮,太重不适合机动支队,分别配属给第四、第五支队,增强其支援火力。配置少量骑兵用作侦察。”
余泽鸿和徐策肃然领命。
“第三种,游击支队。即第六支队。”秋成的目光落在候增、康世俊、乔廷瑗等人身上,“支队长兼政委,候增同志。参谋长,康世俊同志。副支队长,乔廷瑗同志。后勤部长,董执中同志。”
候增等人立刻站起身。
“游击支队,人数同样三千,以老兵为骨架,全员新兵编成。但你们的任务,不是正面与敌对抗作战。”秋成强调,“你们的任务是:扎根敌后,发动群众,建立两面政权,瓦解伪组织,为主力部队提供情报、兵员和物资支撑,是我们在华北的根。”
他详细说明:“游击支队下设六个游击队,每队五百余人。长城游击队,队长杨振经;张北游击队,队长曹秉锟;沽源游击队,队长赵坤广;赤城游击队,队长崔文义;草原游击队,队长赵大义;蒙古游击队,队长赵和。”
听到“赵和”的名字,众人精神一振。乔廷瑗脸上更是露出自豪之色。赵大义成功策反德王卫队长,并带动其部分部下加入,这份情报已在会前通报。
“每个游击队先配发两百支步枪,作为起家本钱。”秋成道,“你们的武器,将来主要靠在斗争中从敌人手里夺取,亦或者主力富裕时配发。游击支队是我军深度融入华北大地、进行持久抗战的关键。”
候增代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