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刚踏进门,一个穿着伪满军服、却没戴帽子的中年汉子就小跑着迎上来,“噗通”一声跪下了。
“长官!长官饶命!我是边防团团长王印!我……我反正!我愿意反正!”
曾春鉴脚步一顿,低头看他。
王印脑门抵着地,声音发颤:“城里的日本人——连兵带商人间谍,一共一百三十七个,我……我都让人控制起来了!一个没跑!枪也缴了!长官明鉴,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曾春鉴和身后的参谋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一个时辰后。
缴获的清册送到了曾春鉴手里:粮食、弹药、被服……还有十二挺崭新的轻机枪。
“好东西。”曾春鉴用手指弹了弹清单,“机枪全部补充配发下去。三营长!”
“到!”
“你带三营,押运所有缴获物资,沿滦河南下,进燕山。交给游击队。”
“是!”
部队再次动了起来。缴获的物资被迅速装车、上马,三营护卫着,像一条悄无声息的溪流,向南淌进夜色深处。
而曾春鉴则带着一、二营,重新集结在沽源城外,抗联并不打算留守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