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下回安排条好狗才行。”
他站起身。
“都明白了吗?”
所有人同时起立,军靴并拢的声音整齐而有力。
“明白!”
声音在帐篷里回荡,震得马灯的火焰都晃了晃。
帐篷里的空气还没有从刚才的战役部署中完全冷却,秋成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我们讨论战后的安排。”
他的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一些,不是沉重,是郑重。在座的都是老战友,听得出来这种语调变化意味着什么——不是眼前的仗,是更远的将来。
“这场战役之后,我们抗联会长期各自为战。”秋成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你们各支队要做好长期运动战、根据地建设、后勤建立、兵员工作、地下工作组等多方位独自生存作战的准备。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五个指头攥在一起打拳头了。”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问“为什么”。在座的都清楚,察哈尔就这么大,日军不会给抗联从容集结的机会。战役之后,分散经营是唯一的选择。同时,抗联不能只盯着察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