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常恒抱着李泽上楼敲响李泽家的门。
苏玉梅开门,一看到虚弱的儿子,立马着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一晚上没见怎么人都蔫了!”
“没事,就是干了点农活累到了!”常恒把李泽抱进屋放到了沙发上。
李泽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感觉手脚跟灌了铅一样。
其实开始还没这么累,可在常恒的车里坐了一会后,手脚的酸痛更严重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刚才干嘛那么逞强,要是来个无实物表演,也就不会这么累了。
“干农活?!”李大贵围了过来,“爷爷当年那么努力学习,就是为了从农村出来,让大家好过一点,能吃饱饭。”
“可怎么我孙子还是没摆脱干农活的劳累命啊!”
看到李泽的样子,老李家没有一个不心疼的。
“爷爷,也没那么严重,都是我自己要做的,我就是胳膊有点酸,其他的倒还好,休息一会就好了。”
说着,李泽还勉强站起来走了一圈,表示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碍。
这样,一家人才放心。
“你这好好的怎么还干上农活了?以后再有什么活,叫上爷爷帮你去做!”李大贵心疼孙子。
“爸,这是重点吗?好好的不学习,你这跑哪干农活去了,咱家也没地啊!”苏玉梅满脑子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