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奶奶关心。在事业上,确实得到了一些机会。但...”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旁的纪存希。他正安静地喝茶,但紧绷的下颌线条透露了他的紧张。
“但那些机会,都不是我最想要的。”安娜继续说,声音清晰而平静,“这三年我在纽约,跳了很多舞,获得了一些掌声和认可,但内心始终是空的。直到最近我才明白,那是因为我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在了台北。”
纪老太太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三年前我离开,是为了追求我以为重要的东西,”安娜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那时的我太年轻,太执着于外界的眼光和所谓的‘成功’,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东西。我伤害了存希,也让您失望了,对此我深感抱歉。”
她站起身,向纪老太太深深鞠躬:“对不起,奶奶。我知道简单的道歉弥补不了什么,但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的改变。”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庭院里竹制惊鹿敲石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