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欣怡答应了吗?”
“答应了,”dylan看着身边害羞的陈欣怡,笑着说,“而且我们决定,等你们回来就开始筹备婚礼。”
“太好了!”安娜几乎要哭出来,“哥哥,我太为你高兴了。欣怡是个好女孩,你们一定会很幸福。”
“谢谢,”dylan说,“对了,你们在欧洲的商务活动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安娜忍不住的笑声:“哥哥,对不起,我们骗了你。没有什么商务活动,我和存希在北海道,看薰衣草。”
dylan愣住了:“什么?”
“我们想有个短暂的二人世界,又想让你们提前体验一下照顾孩子的感觉,”安娜坦白,“所以……策划了这个小计谋。对不起,骗了你。”
dylan又好气又好笑:“所以这三天,你和存希在浪漫旅行,而我和欣怡在这里面对两个小魔王?”
“但你们求婚了!”安娜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这说明我的计谋很成功,不是吗?”
dylan看着身边红着脸的陈欣怡,无奈地笑了:“好吧,这次原谅你。但下次,要提前说。”
“一定一定,”安娜保证,“那孩子们就拜托你们了,我们后天回来。祝你们……嗯,新婚快乐?”
“还没结婚呢,”dylan笑,“不过快了。”
挂断电话,dylan把安娜的话转述给陈欣怡。两人相视而笑,没想到被“算计”了,却收获了人生最重要的承诺。
“所以这三天,”陈欣怡说,“其实是安娜老师给我们的……婚前测试?”
“而且我们通过了,”dylan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满地玩具和番茄酱的混乱中,依然决定要在一起。”
三天后,安娜和纪存希从北海道回来,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笑容里满是放松和幸福。他们去dylan的公寓接孩子,看到虽然疲惫但依然精神不错的dylan和陈欣怡,以及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儿子。
“爸爸妈妈!”孩子们扑过来,叽叽喳喳地讲述这三天的冒险,“舅舅画画弄脏了衣服!欣怡阿姨做的饭好吃!我们看到舅舅哭了!”
“哭了?”安娜挑眉看dylan。
“是求婚,”陈欣怡害羞地伸出戴着戒指的手,“他向我求婚了。”
安娜立刻拥抱她:“恭喜!我就知道你们会在一起的!”
纪存希也向dylan伸出手:“恭喜。需要婚礼策划的话,我有经验。”
“还真需要,”dylan笑着与他握手,“不过我们想办个小型的,温馨的。在孤儿院的花园里,孩子们做花童,简简单单就好。”
“好主意,”安娜赞同,“那里对你们都有特殊意义。”
回家的车上,安安和宁宁很快在后座睡着了。安娜看着他们安静的睡颜,轻声对纪存希说:“这三天,想他们吗?”
“想,”纪存希诚实地说,“但也很享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谢谢你策划了这次‘逃跑’。”
安娜靠在他肩上:“不客气。而且,我们还促成了一桩婚事,功劳很大。”
“是啊,”纪存希微笑,“dylan和欣怡,他们很般配。”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驶向他们共同的家。车窗外,台北的灯火连成一片温暖的海洋,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在上演。
而他们的故事,关于爱情,关于家庭,关于失而复得的亲情,关于新生的生命,还在继续书写。
在未来的岁月里,还会有更多的冒险,更多的挑战,更多的爱与温暖。但此刻,在这个平凡的夜晚,带着旅行归来的轻松和与孩子重逢的喜悦,安娜觉得,这就是幸福最真实的模样。
许多许多年后,当石安娜——或者说,戴欣怡——在病床上安详离世时,她已经八十七岁。儿孙绕膝,一生顺遂,爱人与她携手走过了六十多年的风雨。
纯白的光在眼前散开,又缓缓聚拢。
林晓——或者说,刚刚脱离“石安娜”身份的宿主——在熟悉的系统空间沙发上睁开了眼睛。她眨了眨眼,属于“石安娜”的几十年人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又在瞬间被“林晓”的核心意识妥善收纳、归档。
她从沙发上坐起,动作流畅自然。纯白的连体服贴合着身体,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面容是她最初始的、带着点清冷感的模样。
“回来了。”她低声自语,声音是林晓原本的声线。
林晓走到空间边缘,望向那片深邃的、仿佛蕴藏无尽星辰的虚空。这一次,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石安娜的人生,很圆满。有事业,有爱情,有亲情,有友情,儿孙满堂,平稳顺遂地走到了生命终点。那些温暖的记忆——纪存希的求婚,哥哥dylan的重逢,双胞胎儿子的诞生,陈欣怡羞涩地展示婚戒,孙子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