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门口,蹲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衣,头发乱糟糟的。他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正专注地在地上划拉着什么,对身后的来人毫无察觉。
安迪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过去。她的心跳得震耳欲聋,呼吸都屏住了。随着她靠近,那男人的侧脸逐渐清晰——皮肤粗糙,胡子拉碴,眼神空洞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明所以的口水。他的五官……依稀能看出与安迪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轮廓。
安迪停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弟弟”,或者别的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