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出一道道光。
“这是给宏达的终极纪念碑。”他说。
赵铁柱咧嘴笑了,这次没拍腿,只是站着,手搭在栏杆上,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些房子。
林晓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它轻轻放在栏杆上,正好挨着赵铁柱的手背。她没看,也没动。
陈默把工具一件件收回布包,系好绳子。他摸了摸左眉骨那道疤,指尖碰到一点水,不知道是汗还是雨。
山下传来狗叫,接着是孩子的喊声。一辆三轮车沿着村道往山上走,车斗里堆着几捆竹席,开车的是个穿蓝布衫的老汉,戴着草帽。
赵铁柱抬手挥了挥:“是李叔,送材料来了。”
陈默点点头,没回头。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观景台最前端。脚下是整片山谷,溪流蜿蜒,穿过湿地,流向远处的水库。水面上有光,一闪一闪的,像撒了碎玻璃。
林晓棠走过去, 站在他右边。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颗种子,握在手心,没扔,也没说话。
赵铁柱站在左边稍后的位置,双手叉腰,挺直了背。
三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再开口。
阳光越过山脊,照在竹楼上。檐角那块新嵌的木饰泛着浅光,纹路清晰,是一棵完整的树形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