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目标区昨夜曾有民用面包车进出,车牌属报废车辆,车主三年前死亡。车于凌晨两点十七分驶离,方向未知。
> 提醒:此类伪装运输近年多用于转移敏感物资,请重点关注。
消息末尾附了一张模糊抓拍照,车上贴着“光明粮油配送”字样,但字体明显是临时打印的,边缘不齐。
秦天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回头问:“谁负责查皮卡归属?”
“我。”19举手。
“现在改查这辆面包车。”秦天说,“找交通监控、加油站记录、沿途探头,哪怕只拍到一个轮子,也要给我串起来。”
19点头记下。
秦天又看向其他人,“其他两项继续推进。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再开一次短会,汇总结果。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擅自联系外部单位,也不得向外透露本次情报内容。”
四人齐声应是。
他收起终端,看了看时间:二十三点零五分。
“散会。”他说,“回去睡吧。别熬夜,也别给自己加戏。咱们现在拼的不是谁更拼命,是谁更能看清。”
四人起身收拾东西。
临出门前,23停下脚步,转身说:“秦队,刚才我说不信‘潜’,是我不对。我不该因为没见过就否定存在。就像……就像我没去过您家那条街,也不能说那棵槐树不存在。”
秦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人都走光了,会议室只剩他一人。
他站在投影屏前,手里握着电子笔,屏幕上还停留着那张面包车的照片。他盯着那个“光明粮油”四个字,忽然觉得有点滑稽——明明装的是危险品,却偏偏要贴个最普通不过的标签,好像这样就能混进人群,不被发现。
就像有些人,表面说着最平常的话,干的却是最狠的事。
他伸手关掉投影,屋里顿时黑了下来。
窗外,基地依旧安静。远处训练场的灯灭了,只剩岗哨的红灯一闪一闪,像呼吸。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
三秒后,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短、长、短。
跟敲门时一样的节奏。
他知道,这场任务还没开始,就已经有人在等着看他会往哪个坑里跳。
但他也知道,只要他还记得那碗槐花饭的味道,就永远不会迷路。